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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學的日子總是格外平靜,雖然攝魂怪守著霍格沃茨外面,但總體來說它們還在控制之內,並沒有進入霍格沃茨。
至於通緝犯小矮星彼得,它早在二年級的時候就失蹤不見了,現在也許他還在伏地魔那當僕人呢。
第一節算術占卜課也並沒有出現什麼么蛾子,那位班希女士彷彿從未見過菲林斯他們一般,並未對他們表現出來任何異樣的神色,而是像一位盡職盡責的算術占卜課教授。
這令三個斯萊特林原本對於班希的探究都放了下來。
可惜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先是西奧多的占卜課,菲林斯和佈雷斯在宿舍整理筆記的時候,就看到西奧多一臉虛脫地走了進來。
“分享一下你的經歷,西奧多。”佈雷斯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口。
接著西奧多就提起了他糟糕的占卜課經歷:
充斥著紅色光線的悶熱教室,空氣裡漂浮著的、令人暈眩的香味,古怪的、神神叨叨的教授,兒戲一般產生的預言。
一切都聽起來格外的差勁,西奧多說完這些之後就頹廢地靠在了沙發上。
“我心目中的預言不是這樣的。”他喃喃。
菲林斯和佈雷斯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怎麼安慰西奧多。
不僅如此,下午的時候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了,德拉科受傷了。甚至這件事還是哈利讓高爾和克拉布回來通知他們的。
菲林斯和佈雷斯連忙把躺著的西奧多拽了起來,往醫療翼衝去。
出乎意料,羅恩也在醫療翼,他的身旁站著哈利和赫敏。菲林斯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被龐弗雷夫人用紮帶綁了起來,裡面還透著隱隱的血色。
而德拉科,他躺在裡面的病床上,臉色非常蒼白。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漆黑的傷口,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傷口的邊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紫色,上面敷了厚厚一層藥膏,卻依然看到一層正在往外蔓延的黑色。
病床旁邊還站著身穿黑漆漆袍子的斯內普教授和龐弗雷夫人,後面圍著好幾個斯萊特林。
“發生了什麼?”菲林斯把目光投向哈利。
哈利囁嚅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
“都怪那個大塊頭,”潘西滿臉是淚,“我們只是在上課,那個大塊頭弄來一些大怪獸,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隻大蜘蛛忽然出現在了德拉科面前……”
潘西哽咽了起來,看著德拉科的方向眼淚一滴滴流下來。
“德拉科,德拉科,流了好多血,”高爾在旁邊結結巴巴地繼續說,“然後那個大怪獸發狂,還攻擊了韋斯萊。”
“大怪獸?”菲林斯有些不解地反問。
“就是鷹頭馬身有翼獸……”哈利小聲地回答,他看著羅恩身上的傷口也有點難過。
“鷹頭馬身有翼獸?”佈雷斯重複一遍,他簡直要暈過去,“那大蜘蛛是什麼?”
“八眼巨蛛。”羅恩小聲地說,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