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時間籠罩了布列塔尼莊園，佈雷斯目光晦澀地凝視著德拉科給他施展治癒咒的動作。
“我的耐心有限，佈雷斯。”德拉科冷淡地開口。
“好吧，”佈雷斯目光在德拉科和西奧多之間游移，最終破罐子摔碎，“我，我捨棄了一部分自己的命運可能性，將它注入了那段共振裡。”
德拉科唇瓣動了動，欲言又止：“什麼意思？”
“那個魔法是黑魔法側的算數占卜，”佈雷斯謹慎地解釋，“算術占卜本身可以錨定可能發生的命運。”
“但命運往往具有許多的可能性，即便是最高明的預言家，也只能看到未來的碎片。這中間的發展也始終充滿了不確定。”
“而黑魔法側的算術占卜可以獻祭一部分自己命運的可能性，達到我的目的。”
“後果呢？”德拉科平靜地看著他。
西奧多沉默地看了一眼兩人，不知道該不該插嘴。
“沒什麼後果，只是最近身體會不太舒服。”佈雷斯輕鬆地笑笑。
“你最好說實話，佈雷斯。”
“……德拉科。”
“說。”
“真的沒什麼。頂多就是克里洛回不來的話，我的命運會一直停留在等他的這條命運線上，我沒辦法開始走向另外的選擇。”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眼神空洞：“還有呢？”
“……情緒會鈍化，”佈雷斯小聲說，“真的沒有了。”
“克里洛回來的話，這些副作用能消失嗎？”西奧多突然開口，“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找辦法，幫你承擔這個副作用。”
“不用，西奧多……”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德拉科一聲大喝，他站起身，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帶著審視，“西奧多，我勉強能理解。”
“佈雷斯，你又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你是一個這麼重感情的人。”
德拉科的目光冷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與懷疑。
“德拉科，這隻能說明你對我並不瞭解，”佈雷斯桃花眼微眯，語氣意味不明，“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薄心寡情的人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佈雷斯，”德拉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你今天的表現過分偏執了。我以為，這些年你已經能控制住自己了。”
西奧多目光在德拉科和佈雷斯身上劃過，一絲疑惑從眼底閃過，但他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
“你不會阻止我，德拉科。”佈雷斯笑了一聲。
“當然，”德拉科嘆了一口氣，眼神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我不會阻止你，畢竟克里洛對我也很重要。”
“德拉科，你會理解我的，”佈雷斯輕聲說。
“我不會，”德拉科緩緩走回原先的位置，他聲音淡淡，“對於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來說，明哲保身永遠是我們行為的第一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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