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先去把江野和楚寒叫起來，今天事多。”
墨山“哎”了一聲，大腳板踩得地面咚咚響，拉開門就往外跑。
林清蘊看著墨山離開，這才坐在床上閉眼感知自己的修為。
築基中期。
連續兩天的契約圓滿，回饋的能量直接讓她的修為上漲了一個小階。
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總算沒有白白辛苦。
林清蘊洗漱完，推開門，院子裡已經鬧鬨鬨的。
江野蹲在井邊搓臉，一抬頭看見她出來，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又飛快地瞥了一眼她身後空蕩蕩的臥房門口，嘴巴張了張，到底沒憋住：“姐姐，昨晚……墨哥沒把床壓塌吧？”
“江野。”
“在！”
“今天的早飯你做。”
江野的臉瞬間垮了：“姐姐我錯了。”
楚寒從灶房探出頭，手裡端著剛蒸好的饅頭，目光在林清蘊臉上停了一瞬，確認她氣色還好，才把饅頭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去繼續做飯。
墨山從後院跑回來，手裡攥著兩柄新打好的短刀，刀身上的紫金紋路還沒完全冷卻，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看見林清蘊，腳步頓了一下，銅鈴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瞬慌亂，隨即把刀往桌上一擱，悶聲悶氣道：“妻主，這兩把是俺前兩天打的，你瞅瞅。”
林清蘊拿起其中一柄試了試重心，靈氣灌入，刀身上紋路亮起，鋒利度比她要求的還好一檔。
“不錯。”
墨山的耳朵尖又紅了，低頭搓著手指，像個被先生誇了的學童。
月痕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慢悠悠地在墨山和林清蘊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彎著，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林清蘊懶得理他，在桌邊坐下來。
早飯桌上，月痕端著一碗粥，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墨兄昨晚睡得可好？”
墨山埋頭扒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道：“好。”
“那就好。”月痕放下粥碗，唇角彎了彎，“我還擔心墨兄太緊張，會出什麼岔子。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墨山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拍，抬起頭看了月痕一眼，銅鈴大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警覺。
他總覺得這人話裡有話，可他那腦子實在轉不過彎來，索性不接了，繼續低頭扒飯。
楚寒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偶爾給林清蘊碗裡夾一筷子菜，動作自然。
只是今天他夾菜的頻率比平時高了很多，幾乎每吃兩口就要看一眼林清蘊的碗，見碗裡空了就添，添完了又低頭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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