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生們也是發出一陣起鬨聲。
但這一次沒有人覺得膩歪，反而都被這份失而復得的喜悅感染了。
“那我的大姐姚薇薇呢？”趙玉婷擠到前面，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林秋楠閉眼感知了片刻，然後朝她點了點頭：“好像也還活著，不過，所有探測的人，具體位置不清楚...”
趙玉婷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拼命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但嘴角卻翹得高高的，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看得旁邊的洛小雪也跟著鼻子一酸。
其他女生也興奮了起來，紛紛往前擠，爭先恐後地追問林秋楠。
“喵的，別，別急.....一個個來，排隊！”林秋楠被吵得頭都大了，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顧平生算完了，也不跑出去，就這麼被女生們擠來擠去。
然後林秋楠開始了漫長的“算命”過程，每報出一個名字，就停頓片刻，閉眼感知，然後給出答案。
“你...你媽死了。”
“你爸也死了。”
“你，你全家都噶了！”
“張可可，你還有個妹妹，她還活著！你家除了你！只剩下她一個了。”
“你爸還活著，但是你媽沒了。”
“你的話......你整個家族族譜只剩下你一個了，如果不想絕後，只能找老公生孩子。”
她說話的速度很快，語氣也儘可能地平淡，非常直接。
因為林秋楠知道，如果每報出一個死訊都要溫言軟語地安慰半天，今天一整天都算不完車上所有女生的親戚。
這是末日，所有人都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而林秋楠用這種近乎冷酷的直白，反倒是在幫大家節省時間，也節省情緒。
可即便如此，一個個答案報出來，車廂裡的氣氛還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大部分女生的家人、親戚、朋友，都沒了。
有人低下頭默默紅了眼眶，有人轉過身去擦眼淚，還有人咬著嘴唇一聲不吭，有幾個女生，則是抱著顧平生痛哭，然後顧平生則是安撫。
末日就是這樣的，它能帶走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能在這片求生世界中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
輪到姜凝月的時候，林秋楠忽然微微一愣。
她停頓的時間比之前所有人都長，眉頭緊鎖，神先知的感知在姜凝月周圍反覆徘徊了好幾遍。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極為認真的目光看著姜凝月，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遲疑：
”？係關有家姜城京和還然居你......師老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