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嘴碎的下場。”
“你去哪裡了？”孫明央隨口問道。
“不知道，一個類中世紀的世界吧，不過看其樣式，不止是單純的中世紀。”
他看到的城邦宏偉、整潔，腳下是青石板路，而不是糞便，從這能夠明白，他去的世界一定擁有超凡，不簡單。
孫明央也只是隨口說一句，也沒有期望對方能夠準確地說出來。
這一趟的選擇，每個人所選擇的並不是最為強大的那一個，而是最適合自己的東西。
“走吧，不知道下一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
說著拉開了那一扇與眾不同的門，眼前一晃，三人重新回到了電梯之中，那個發條人依然等著他們。
“看來你們的收穫不錯。”
“最後確認一遍，你們所要選擇的就是這些。”
“還能有反悔的機會？”
“沒有，只是禮貌性的詢問。”說著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電梯中很安靜，每個人都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回到地表，發條人帶著他們走過大廳，這一次的任務被標註為絕密。
所以他們也沒有機會和人告別。
陳一棟突然問道：“說起來，被人抹除痕跡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你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和你有聯絡的人，無論是親人、朋友、愛人都不會記得。”
依託於血脈、感情維繫的紐帶在那一刻全部斷掉。
你就會像是一個游離在族群外的個體，這個群體中將不會再有關於你的一點痕跡。
“沒有人能夠發覺，包括父母？”
“包括父母。”
“雖然這種情感濃度是所有關係中最不可斬斷的，但我們不得不承認這種不可斬斷的原因是來自於整個社會賦予的情結，單就情感濃度而言，親情並不是所有感情中情感濃度最高的那一個，我所指的是那感情濃度的峰值。”
“所以……當你的聯絡被徹底地斬斷，屬於你所搭建的情感聯絡會頃刻間崩塌。”
“沒有例外？”
“有，但這種例外極其少見，就目前資料來看的話。”孫明央是看過類似的文獻的，所以他說起來如數家珍。
“那蘇祁也會忘記？”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如果真如同我們所猜測的那樣，對於一位疑似已經成就神明的存在，這些手段可能會失去效果。”
“看雙方對於世界規則理解的優先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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