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劍盾騎士說道:
“你屁股沒了,在蟲山下壓著呢!
沒事,多大點事,讓那個掏墳的後生給你造兩條新的好腿。
話說你這機子效能也太差了,安卓是技術斷代了嗎?”
(今日小結:突如其來的便意讓我奔向廁所,但看著馬桶我卻面露難色。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坐下這個能牽扯到腰部和胯部的動作是艱難的。
我只能扶住沖水桶,一點點降下我的尊臀,耗費了差不多兩分鐘,才滿頭大汗的完成史詩級對決。
我坐在馬桶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一隻手肘頂住我的膝蓋,拳頭托住我的腮。
我忍著人中處絲絲縷縷的疼痛,透過浴室對面的鏡子,看到現在的自己,愣住了。
我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法國雕塑大師奧古斯特。
這位雕塑大師大家可能不熟悉,但他的作品你們絕對知道,那就是雕塑《思想者》。
思想者
思想者,描繪的是一個成年男性,坐在某個石臺階上,一隻手的手肘放在腿上,拳頭托住自己的腮,正在思考。
這一瞬間,坐在馬桶上我的造型,和思想者雕像重合了,幾乎進行了微米級別的復刻。
我看著鏡子裡我的動作,和思想者無出其右,我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思想者》在描繪的並不是一個在思考的人,而是一個在忍受蛋痛的人!
思想者雕像一齣世,世人都認為這個偉大的雕像,刻畫的是人類在進行思考時的神態,卻沒人意識到,那其實是一個在艱難忍受疼痛的中年男人。
看看這個雕像的雙腿吧,他不敢閉緊,是因為閉緊了,會讓大腿內側肌肉壓著蛋,產生劇烈的疼痛。
他不敢張得太開,是因為張得太開,蛋會有墜脹感。
所以他只能保持那種不張不開,不緊不閉的姿態。
他用拳頭托住自己的腮,也不是在進行某些深入的思考,而是在忍受這難以啟齒的疼痛。
人們總是喜歡高大上的東西,給普通的事物賦予某些特殊的意義。
一個坐在那裡面露難色的中年男人,他瞬間就被賦予了不尋常的意義,他成為了人類思考的具象化作品,成為了思想者!
只有我這個和他同病相憐的人才知道,他不是思想者,他是蛋疼者!
發現這個驚天大秘密後,我感覺我的心靈遭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我恨不得穿越到1888年,和雕塑大師奧古斯特見面,詢問他是否也有隱疾,是否也是在艱難之下創造了蛋疼者這個雕像作品?
蛋疼者,後來為什麼又改名為思想者?
我在想大師是不是要藉此作品嘲弄世人,諷刺那些喜歡把簡單事物複雜化的愚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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