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迎上天后的目光，笑了一下，“母后不用聽夫君說笑，鳳族的事，自然由鳳族的族長做主。”
天后的笑容頓了一瞬。
她眼底滿是寒意，又極快地壓了下去，轉而對鳳棲梧笑道：“鳳族長，下次可不要這樣說笑了。”
鳳棲梧端起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杯，環顧了一圈殿內。
“這天地共主的位置，”他說，“龍族和獸族都沒表態，鳳族急什麼？”
殿內開始噤聲。
龍族太子的目光動了動，沒有說話。
獸族族長則是敲了敲手指，看著鳳棲梧的目光意味深長。
天后的表情僵住了。
天帝的笑容也淡了。
鳳棲梧不緊不慢地繼續，“況且，這契書上已經簽了這麼多，也不差鳳族一家。”
“天帝天后不如先問問，那些沒簽的族群，為什麼還在猶豫？”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最終落迴天帝臉上。
“是因為怕天族事後清算，還是因為……天族不配。”
最後四個字，他反倒沒特意強調，語調反而不重，但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下，殿內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天后臉色鐵青，猛地站起，厲喝道：“大膽！”
天帝也面無表情地盯著鳳棲梧，散發著無形的壓力。
沈七唇角含笑地看過去——
他們的臉色，果然很好看。
“難道我說錯了嗎？”
眼看著天后就要爆發，天帝按住了她。
他到底城府更深，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鳳族長這話說得重了。”
“大劫中，是天族的將士擋在最前面，是天族的公主——”
“是天族的小公主擋在最前面。”鳳棲梧打斷他，“一個人。”
天帝的話被堵了回去。
鳳棲梧繼續，“請問，當時天族的其他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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