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失戀,也沒有自殘,你們兩個,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聞言,兩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蘇韻嫻還是擔心,皺著眉問:“沒失戀,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司桀,就算感情不如意,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啊!”
說著,她又抱歉道:“兒子,對不起,之前媽不知道你只是個備胎,上次還說出叫你娶溫茉那種話,現在看來,是媽想多了,實在不行,你還是放手吧。”
姜若檸沒忍住,噗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姨媽,你也太搞笑了吧,還叫表哥娶溫茉,他就是想娶,也不一定能娶得到啊,他就是個備胎哈哈哈......”
裴司桀下頜緊繃,耐著性子最後發出警告:“你倆最好現在就給我消失,我不想看見你們。”
姜若檸的笑聲戛然而止,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瑟瑟發抖地抓住姨媽:“消失?姨媽,表哥該不會惱羞成怒,要殺我滅口吧?”
裴司桀眼底壓著一團火,冷聲道:“嗯,你再不走,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姜若檸趕緊道:“走,我走......太嚇人了姨媽,咱們走吧,別管這事了!”
蘇韻嫻還想說什麼,姜若檸一把拉住她,“行了姨媽,別刺激表哥了,再刺激真要黑化成瘋批了......”
蘇韻嫻無奈被她拽走,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件大事忘了說了,如果兒子結不了婚,那小孫子還能接回來嗎,裴家的小孫子,可不能流落在外啊。
裴司桀揉了揉太陽穴,轉身上了樓。
夜晚,裴司桀躺在床上,可腦子反反覆覆地轉著那句話。
等還了債,存夠了錢,我遲早帶著四個小崽崽徹底離開他。
遲早,離開他......
想著想著,最後他做了個噩夢。
夢裡,溫茉拿著他的錢,帶著四個小崽崽跑路了,甚至還揹著他,找了別的野男人。
男人的臉他看不清,但清楚地看見了溫茉和四個小崽崽對著他露出了得意的笑。
裴司桀氣得在後面拼命追,可溫茉和四個小崽崽像踩了風火輪,導致他怎麼也追不到。
五張臉一起衝他笑。
連那個冷著臉的一一都在笑。
然後前邊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四個小崽崽圍在男人身邊,仰著頭喊別人“爸爸”。
......
他猛地睜開眼。
醒來的時候,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跳得他胸腔發疼。
他攥緊了床單,不知不覺間,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他抬頭看向空蕩蕩的臥室,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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