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根本不關心他叫什麼名字,但是聽到他自稱夜先生,死去的記憶還是攻擊了她。
原主當年網騙的時候,就是一口一個夜先生,哄著他掏錢的,錢騙到手立馬拉黑刪除一條龍。
原來,就是這個人。
但她依舊不承認:“不熟悉,這位冷夜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聞言,冷夜謹的眸光越發陰沉,他嘴角彎了彎,可惜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眼底就翻起戾氣。
昏暗的落地燈打在他半邊臉上,另一半沉進濃重的陰影裡,半明半暗間,一股壓迫感鋪天蓋地籠罩整個客廳。
“我不會認錯。” 他嗓音壓得很低,“我很確定,你就是當年在網上打著談戀愛的幌子騙我錢的人,小茉莉。”
“我最討厭的就是騙子,但凡耍過我的人,我一律不會放過。”
說完,他抬眼,朝著身側淡淡遞出一個眼色,薄唇輕吐兩個字:“紅狐。”
那個叫紅狐的女護衛立刻從腰後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雙手遞到冷夜謹掌心。
那把槍一掏出來,溫茉就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滴媽,這人真是法外狂徒,一言不合就biubiubiu。
差點忘了,這可是書中世界,這些紙片人自然是不講法律和道德的,可她承受不住啊,活這麼大也就見過小孩的玩具槍和水槍了。
三三和四四也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步。
母子三人的腳步出奇的一致。
只見冷夜謹五指握住槍身,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把玩,彷彿手裡握著的不是殺人兇器,只是一件供人消遣的玩具。
溫茉心臟直砰砰,幾乎要跳出嗓子眼,雙腿也在發虛,可理智逼著她不能露怯,在他拿起槍對過來的那一瞬間,慌忙抬手虛虛擺了擺。
“先生息怒,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先把這個危險的武器放下,有話好好說。”
冷夜謹淡淡掀起眼皮,那雙藍眼眸漠然落在她身上,不帶一絲情緒起伏。
“你還有遺言?”
“遺言?”溫茉腦子嗡的一聲,垂死掙扎:“有啊!我的遺言就是,我怎麼可能打著談戀愛的幌子騙你錢呢,大哥,你真認錯人了。”
就在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的時候,一旁的三三也主動站了出來:“嗯,我可以作證,我媽媽只愛我爸爸,不會揹著我爸爸談戀愛的。”
溫茉詫異的看了眼三三,心底暗自叫好,這小子可以啊,終於知道站在她這邊了。
三三給她暗暗遞了個眼神,讓她放心。
三三心裡有數,知道這個外國男人不好對付,跟他那位坐輪椅的朋友不一樣,他當然要站在媽媽這邊了。
聽到三三的話,冷夜謹果然產生了幾分懷疑。
他看向三三:“只愛你爸爸?”
三三用力重重點頭:“我媽媽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女人,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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