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曦敲打了一下桌面,自信微笑,“秦川,以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你不聽話,我都對你沒有懲罰,現在不一樣了。
我知道讓你參與工作,是加深你我之間的繫結。
但事情的輕重緩急我分得清楚!”
……
陸長河看著開啟跑車車門,坐在駕駛位上,靠著江邊抽菸的秦川。
這小子,是不是太會享受了!
這可是花著他們家的錢啊!
可惜啊,也是無可奈何,那股份是老太爺分給秦川的,當年季博霄離開,女兒消沉,老太爺彌留之際相中了秦川,也是因為陸朝曦多看了秦川幾眼。
而他們家也有私心。
事實證明後來的好幾年,秦川都非常地合他們的心意,給的股份沒說過要,也不要家裡給的錢,而且對朝曦的照顧,無微不至,只是不曾想,最近性情大變,聽說從集團以及朝曦個人手裡拿了快半個億了,這讓他非常地肉痛。
陸家是實打實的重工業資產,市值逐步上升,即將邁入二十億門檻。
可以想象得到,這五千萬的現金一下子拿出去多恐怖!如果是市值剛好邁入億級別的公司,這拿走了一半,怕是公司不僅要當場倒閉,甚至還要變賣公司給人掏錢。
秦川啊秦川,你真的太狠了!
陸長河想起了徐家,以前跟他們陸家不相上下的徐家,而今岌岌可危,就是因為現金流斷了。
他們家目前還有七八個億的市值,但市值都是假的,拿不出足夠多現金,以及貸不到款,就算是本來重資產值八個億十個億的,但是以前的合作伙伴,競爭對手等,都會趁火打劫,以資產的五分之一,十分之一進行低價收購。
而自身會為了拼死救活自身,難免不會低價變賣。
如今徐家沒有走到低價變賣家當的局面,但陸長河覺得也差不多了。
瀕死之際的聯姻,無非就是認主新家,這種苟延殘喘的附庸,最終得到的不僅不是被信任,反而是如狼一般的盯視,一旦出現了任何可以撕咬的機會,這群人定然會把全部吞下。
商場哪有什麼情感,都是冷血的。
巔峰的聯姻,是齊頭並進,力求突破。
一方示弱下的聯姻,所謂曲線救國,不過是垂死掙扎,懷揣著僥倖心理。
陸長河退居二線並不是因為無能,而是自己的女兒太強了,強大到他不得不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她。
徐家去求顧家,這是羊入虎口。
而徐家不求顧家,等待他的也是被南城諸多豪強瓜分,大家都在蠢蠢欲動。
“老登,火急火燎的找我說有好事,有啥好事啊?”秦川對著陸長河喊道。
‘老登?’陸長河眼皮一跳,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賢婿啊,爸不是想著你最近累著了嗎?你之前不是一直說,要適當的緩解男人之苦,這不,準備帶你去見識一下男人該見識的風景。”
“不是,之前都是你給我錢讓我去嫖,現在你是準備帶我去嫖啊,這事朝曦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