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藝慈用的力氣太大，身子往前一撲，兩人一齊摔倒在地，年夢桃的後背重重撞在地上，疼得臉色發白。
院門恰在這時被推開。
金桂枝和白夏下工回來了，兩人肩上還扛著鋤頭。一眼看見倒在地上的年藝慈，金桂枝嚇了一跳，扔下鋤頭就跑了過來。
“哎呦，我的乖乖，怎麼摔倒了？”
白夏也趕緊上前，和金桂枝一左一右，把年藝慈扶了起來。
“快讓阿奶看看，摔疼了沒有？”金桂枝上下打量著她，又去拍她裙子上的土。
年藝慈看見阿奶和娘，眼眶一下紅了，指著地上的年夢桃告狀：“奶，她吃了我的雞蛋羹，我說了她兩句，她還要打我。”
說著，她攤開手，白嫩的掌心上有兩道紅痕。
金桂枝一看，心疼得直吸氣：“哎呦，怎麼紅成這樣？疼不疼啊？”
年藝慈的目光閃了閃。
這是剛才打年夢桃時，不小心碰到她衣裳上的紐扣劃的。可看著阿奶心疼的模樣，她還是委委屈屈地點了頭。
“疼。”
金桂枝的臉色立刻變了，一把拽起地上的年夢桃，抬手便是兩巴掌。
“死丫頭，膽子大了是吧？偷吃你妹妹的雞蛋羹，還想打她，我看你是想反了天了！”
年夢桃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火辣辣的。她死死盯著年藝慈，張嘴想辯解，嘴角卻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沒有……”
“還敢嘴硬！”
金桂枝又一巴掌甩了過去。
年夢杏站在牆邊，嚇得縮了縮脖子。她想去扶姐姐，剛挪了一步，就被金桂枝瞪了回來。
“你也給我老實點！”
柳翠雲比金桂枝她們回來得慢，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沒敢上前。金桂枝一轉頭看見她，怒氣更盛。
“柳翠雲！瞧瞧你肚皮裡爬出來的討債鬼！成天哭喪著一張臉給誰看？如今翅膀硬了，都敢衝著長輩頂嘴、衝著妹妹動手了！是不是你們大房兩口子私下裡教的？巴不得把二房這根獨苗給磋磨死？！”
柳翠雲連忙擺手：“娘，哪能啊！我可沒教過她這些。”
“沒教過？她倒是會得很！”
柳翠雲臉色變了變，趕緊上前揪住年夢桃的耳朵。
“你個死丫頭，偷吃東西還敢欺負妹妹，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年夢桃疼得偏過頭，抬手去抓她孃的手腕：“娘，你放開！”
“還敢跟我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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