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美國加州，門洛帕克。
Facebook總部的一間會議室裡，扎克伯格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攤著一份內部報告。
會議室裡只有五個人——扎克伯格、營運長桑德伯格、Instagra責人莫塞裡，以及兩位負責競爭分析的高管。
窗簾拉得很緊，投影幕布上顯示著一組讓所有人都沉默的資料。
Wave的全球日活突破十四億，其中美國市場日活超過九千萬。
過去三個月，Wave在美國的日活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而Facebook旗下的四款應用——Facebook、InstagraWhatsApp、ssenger——過去三個季度的美國日活合計下降了百分之二。
這是Facebook成立以來第一次出現全線下降。
“Wave的九千萬日活裡，有六成是二十五歲以下的使用者。”競爭分析負責人翻到第二頁。
“這個年齡段是Facebook增長最快的使用者群。
2018年Instagra能跟Wave打平，但過去兩年Wave的推薦演算法越來越精準，使用者停留時長從四十分鐘拉到了六十五分鐘。
Instagra停留時長從四十五分鐘降到了三十二分鐘。”
扎克伯格沒有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桑德伯格開口了：“我們的Reels資料怎麼樣？”
“Reels上線兩個月，美國日活大概兩千萬，不到Wave的四分之一。”
競爭分析負責人說，“使用者反饋集中在兩點——第一，Reels的內容質量不如Wave。
第二，Reels的推薦演算法推的東西不對胃口。
我們的演算法團隊在調，但Wave的推薦系統跑了五年，資料積累比我們深得多。”
莫塞裡補充了一句：“Wave的內容生態比我們想的更完整。
創作者在Wave上能賺錢，所以願意把最好的內容留在Wave上。
Reels的創作者變現還沒跑通，好的創作者不願意來。”
扎克伯格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被長期壓力磨出來的冷靜：“Reels抄得不像。”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桑德伯格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莫塞裡的表情有些複雜。
扎克伯格繼續說：“Wave的使用者體驗、內容生態、演算法推薦，每一個環節都比Reels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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