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認識。”
金龍老祖輕嘆了一聲。
“當年，老夫和太虛古龍、太古雷龍、太古燭龍，曾一同追隨天帝征戰諸天。”
“那時候，天庭初立，仙界萬族混戰，我們兄弟四人自恃血脈強大，不服天帝管束，甚至聯手向天帝挑戰。”
“結果呢？”
李青山問道。
金龍老祖神色有些不自然。
“結果我們和天帝大戰了三天三夜。”
李青山有些驚訝：“前輩四人竟然能夠和天帝大戰三天三夜？”
“咳！”
金龍老祖乾咳了一聲。
“準確地說，是天帝用一道化身，追著我們打了三天三夜。”
李青山：“……”
金龍老祖彷彿沒有看到他的表情，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心服口服，便追隨天帝加入了天庭。”
“太虛古龍執掌虛空，太古燭龍巡視歲月，太古雷龍統領雷部，而老夫則負責鎮守天庭東極。”
“那是龍族最輝煌的時代。”
“可惜……”
金龍老祖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
“天庭大劫爆發之後，一切都毀了。”
“太古雷龍為了替天帝擋下一擊，龍魂當場破碎，太古燭龍燃燒自身歲月本源，將一批天庭生靈送出了戰場，太虛古龍則在最後關頭，以自身龍軀封鎖虛空裂縫……”
“兄弟四人，只剩下老夫一個苟活至今。”
湖面之上，彷彿浮現出了那場上古大戰的殘影。
三條頂天立地的太古神龍，在黑暗之中接連隕落。
金龍老祖沉默了很久，才重新看向李青山。
“你得到了太虛古龍的傳承，說明他殘留的意志認可了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是老夫那位兄弟的傳人。”
“更何況，你還是天帝選中的人。”
金龍老祖的神色逐漸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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