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怨夫風?”李安娜一下就喊出了這個名詞。
但是卻沒有人搭腔,安娜一怔,後知後覺看了一眼成勳在。
剛才,勳在哥把她叫到天台上說,出事了。
她嚇了一跳問,什麼事?
勳在哥說:“你還記得寶格麗那天晚上,燦赫把安久叫去小房間了嗎?回來他就跟我說,他有辦法讓安久停止喜歡我,大家都能變得舒服的辦法。”
李安娜恍然:“啊,怪不得安久最近都不黏你了,隊長大人還是很有辦法的嘛。”
成勳在咬牙:“但是剛才,就在你下樓前,他們兩個抱在一起了。”
“我懷疑,他所謂的辦法是讓安久喜歡上他,可這怎麼行呢?如果他也不和安久在一起,那不就是對安久的二次傷害了!”
這句話迴盪在腦海裡,李安娜才覺得權燦赫剛才說的話有多麼不對勁。
她看向安久,安久卻什麼都沒察覺般點了點頭,“噢,很常見的故事,感覺沒有之前那個可愛啊。”
權燦赫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無奈笑,聳聳肩,“沒有辦法了,找不到那個時候的心境了,現在這個是我更想表達的東西。”
“而且詞已經寫得差不多了。”他彎彎眼,“不想再改。”
成勳在抱住手臂,看向權燦赫,“可是這樣不會讓粉絲產生誤會嗎?因為燦赫你之前說過,之前所有歌都取材於生活,這樣不會被懷疑戀愛了嗎?”
權燦赫隨手又點選了播放鍵,曲調再次飄了出來,他享受地晃了晃腦袋。
“這與戀愛有什麼關係?”權燦赫說。
成勳在卻死咬不放,“真的沒有關係嗎?突然的風格變化,這個歌曲裡的女人,你的腦海裡難道沒有一個具體的形象?”
權燦赫眯了眯眼,“什麼時候勳在哥對我的靈感這麼好奇了?”
成勳在冷淡,意有所指:“不是我好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以為正確的走向錯誤的道路。”
權燦赫挑了挑眉,“錯誤的道路?請哥指教。”
成勳在瞥向了安久,又快速收回,後者正對著安娜做著表情,大概是覺得他們這樣因為歌曲發生的爭吵很正常。
安久本人沒有發現,權燦赫卻沒有錯過,他的臉沉了沉。
勳在哥是在做什麼?就算他是以安久為靈感,與他也沒什麼關係吧?
自以為是的說教有點令人火大,他現在做的就是最正確的事啊,勳在哥懂什麼呢。
還是說,勳在哥對安久有了這麼深的佔有慾?
“我沒什麼好指教的,總之最好你的腦海裡沒有什麼身影,如果有,我不會放任你這樣讓人誤會的。”成勳在顧及著安久在這裡。
靜默了幾秒,權燦赫笑。
“隨便看到的爛俗電視劇覺得不錯,所以也就這樣寫了。”
他說,“哥不要太緊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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