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綰的貓耳唰地豎了起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
她當然聽得懂這話什麼意思。
夜綰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他，那雙貓瞳裡翻湧著好幾種情緒。
有氣惱，有羞赧，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壓住的好奇。
她張了張嘴，聲音比方才小了大半：“掌櫃的……您說。”
陸玄沒急著開口，只看著她笑，那點意味不明的東西在眼底晃來晃去。
夜綰被他這麼看著，耳尖越來越燙，尾巴尖捲了個彎，到底沒忍住，別開了目光，小聲嘟囔了一句：“您倒是說呀。”
陸玄終究還是沒逗她，直起了身子，“回去吧，好好在御寶齋幹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啥？就這？
夜綰跪在地上，仰著臉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掌櫃的……”
她嗓子有些發乾，“您……您方才說讓我想別的辦法報答，就是這個？”
陸玄一臉坦然：“對啊。好好在御寶齋幹，把生意做起來，把對面那姓賀的比下去，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怎麼，你以為我要說什麼？”
夜綰的耳尖又紅了，這次是臊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要不我給您捶個腿？按個摩？
最後如果掌櫃的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她也不是不能半推半就。
可話到嘴邊，她到底沒拉下臉皮。
她夜綰天生媚骨不假，可也不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的人。
“那……那夜綰告退了。”她站起來，貓耳壓得平平的，尾巴也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眼巴巴地看了陸玄一眼：“掌櫃的，真不用我留下捶個腿？”
“真不用。”陸玄道心如鐵。
夜綰咬了咬唇，推門出去了。
陸玄看著門關上，說實話，不想試試貓妖是什麼感覺？想。
可他不能開這個口子。
店裡夥計太多了，今天要是讓夜綰留下捶了腿，明天別人就能找藉口鑽進來。
個個都能有樣學樣。
一個兩個都這麼幹，他這掌櫃的還當不當了？以後天天躺床上得了，啥也別幹了。
表現優秀可以獎勵，但獎勵不能鑽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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