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整個玄風城都動了起來。
陳敏和莫清巒透過人員管理系統，在所有人的身份令牌上下發了數份大考試卷。
令牌背面的靈能螢幕亮起的時候，無數人或在休息，或者在忙碌，就連在城牆上巡邏人，都收到了一份資訊，取出身份令牌後，彈出一行行文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玄風城官員選拔考試，凡是玄風城3等公民以上，皆可填報志願部門，考試分為筆試、面試、實務三科，擇優錄取。”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內城，外城、三環、四環，傳遍了每一個公民手裡，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愣住了。
然後整個玄風城炸了。
“選拔官員？只要是公民就能報名？”
“不限出身？不看背景？”
“這是要考真本事啊！”
那些善於投機取巧、靠關係走後門的人，此刻心都涼了半截，一個從前在青石城靠給管事塞錢混日子的中年男人，看著身份令牌上的考試通知，臉色慘白地坐在帳篷門口，嘴裡喃喃道：“這……這該怎麼搞？我只會送禮啊……”
旁邊一個年輕姑娘白了他一眼：“硬著頭皮考唄，能怎麼辦？”
自古以來就沒有不想當官的，想當官的人比比皆是，訊息傳開後的半個小時內，報名系統就被擠爆了，想報名參加官員選拔的，從十六歲的少年到六十歲的老漢，從剛踏入鍛體的普通人到黑鐵巔峰的職業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螢幕。
上面寫著各個部門的錄取條件，考試的題目各不相同，根據自己想去的部門，填報資料，開始考試。
頓時一個個紛紛選擇自己心儀的部門，填寫個人資料，然後答題，點提交，生怕晚了一步，位置就被別人搶了。
此時，莫清巒趴在議事廳側間的桌子上，面前的靈能全息螢幕一塊接一塊地滾動著答卷，她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有氣無力地在螢幕上劃拉，眼皮半耷拉著，整個人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我算是明白了……”
她嘟囔著，聲音含含糊糊，“以前伺候一個牲口就夠了，現在得伺候一整套草臺班子，敏姐，我想休息……”
陳敏頭也沒抬，手在全息螢幕上飛快地標註著，一張答卷只看幾息就能分出優劣，紅筆劃掉一批，綠筆勾選一批，動作乾脆利落，跟切菜似的。
“還早呢。”
她的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目前成為公民的人數兩百多萬，參加這次官員考試的佔了百分之九十九，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面試和選拔，你至少還得熬三天。”
“三天？！”
莫清巒猛地抬起頭來，那雙狐媚的眼睛瞪得溜圓，“我三天不睡覺會死的！”
“你以前陪林風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死？”
莫清巒頓時蔫了，又把臉埋回桌面上，生無可戀地哼哼唧唧，陳敏瞥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繼續翻卷子。
她那雙手快得幾乎看不清，一張答卷從出現到被判定，往往只用三息，旁邊那些幫忙篩選的文書看得目瞪口呆。
“別看我，看卷子。”陳敏頭也不抬，“誰篩得慢，今晚加班。”
周圍的幾個文書立刻把頭埋回螢幕裡，手指飛快地划動起來。
整整一夜，議事廳側間的燈火沒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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