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省得那些客人見了我，先問江家少爺在哪裡！”
她拉住周芸的手，上下打量。
“你倒好，去參加一趟封神大典，連姐姐都不來看了！”
“這不是來了嘛！”
周芸晃了晃她的手。
管事站在旁邊，等兩人說完，才小心詢問：“小姐，那葉北辰……是否讓他離開？”
周芸動作一頓。
江明月隨口道：“不必把話說難聽，隨便敷衍一下，就說藥材不齊，請他去別處……”
“為什麼？”
周芸鬆開她的手。
“江家開門做生意，誰來都可以！”
“今天因為他得罪了人，就把他趕走，以後誰還敢來江家？”
江明月皺眉，拿起案上的資料。
“芸兒，這不是普通客人！”
“南惡、沈浩宸，都是他殺的！沈家豈會罷休？”
“如今又死了陸承風！此人在恆宇道宗頗受重視，往後甚至有機會更進一步，先做候補聖子，在爭到正式聖子的位置！”
“還有四個長老……商人，趨利避害！我這麼做……”
她將紙頁放回桌上。
“恆宇道宗那邊，我們總要考慮！”
周芸搖頭：“候補聖子，還不是聖子呢！”
“再說，賣藥就是賣藥，又不是幫他殺人！”
江明月沒有接話，目光從資料挪到少女臉上。
看了片刻，忽然眯起眼睛。
“不對呀！”
“我聽說在封神臺，你就一直護著他，連劍神前輩都現身了！”
“如今到了我這裡，你還替他說話？”
她湊近半步。
“芸兒，你該不會對他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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