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足夠強大,能夠回到那個誕下自己的時代,得到他人的認同,和無與倫比的財富。”
“即使沒有你在意的人了,難道你真的願意在這個蠻荒的時代?永無止境的廝殺下去,還是回到那個誕生的年代,享受能擁有的一切。”
在那種蠱惑下,
心中的孤寂似乎有一絲消散。
頃刻哇間,眼前似乎出現了兩條岔路。
一條岔路通向遠方,似乎抵達自己來時的地方,只要這沉眠下去,就能直接抵達家鄉。
而另一條岔路通向蠻荒,只要自己放棄這強絕的意識,徹底融入這個時代,只是拋棄些許力量,就能擺脫這孤寂的詛咒。
無論選擇哪一種,
都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解脫和享受,似乎都唾手可得。
林淵感受著那股心頭髮堵的感覺,眼角卻是微微眯起,忽地笑了起來。
他似是在譏諷,又似是在嘲弄。
“只有…………這種程度嗎?”
“這莫名其妙的道路,又怎能戰勝我了?”
“自出生起始,誕下我的畜生擋不了我!該死的命運擋不了我!這海中的萬千強者也擋不了我!”
“我欲登頂至高,盡吞萬界,螻蟻的認同對我來說,不過是塵間的草芥,是些許風霜,又怎能阻擋我獲得力量?”
林淵在兩條岔路前止步,直接緩緩伸出右手。
那各種各樣孤寂的情緒,在那一刻被剝離到一具身軀之上。
那自我已然呈現出千萬年後的模樣,有著琥珀色的眼眸,和相對白皙的皮膚。
那眼眸之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孤寂,似乎是離群的遊子,渴望著重回群體。
林淵直接伸出利爪,一把扼住其咽喉,他硬生生將那具分身的腦袋擰下,連同其脊椎一起抽了出來,直接將其撕成碎片。
破碎的殘肢四濺,
殷紅的鮮血潑灑在曠野之上。
林淵將殘軀扔到一邊,猩紅的眸子中光芒閃動。
他攥緊右拳,像是要將命運攥在掌心,
那兩條道路在眼前分崩離析,最終重新匯聚為一,重新化作一條道路。
“我會承載著這股記憶,一絲不漏地回到億萬年後,碾碎路上的一切阻礙!”
“區區歲月!又怎能擺佈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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