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皇拽著傑奎琳的手凍得失去了知覺。
“傑奎琳，動一下！”
“你這身腱子肉要是凍成冰坨子，我一個人可扛不走你！”
“別特麼硬拽了，再拽老孃背心拉鍊都要崩了！”
半空中的博拉雙臂大張。
刺骨的寒流順著她的十指指尖凝成三稜冰刃。
“看看你們這副狼狽相！”
博拉腳尖在虛空中輕點，踩著標準的天鵝湖踮立步，神情恍惚地緩緩旋轉。
“我七歲進莫斯科舞蹈學院，每天在把杆前耗足十四個小時，腳趾甲蓋脫落了八次！”
“十五歲那年，首席的位置本來已經寫上了我的名字！”
她雙手往下一壓，十幾道半米長的冰刃貼著牌皇的頭皮險險削過去。
“就因為該死的X基因覺醒，三個月！”
“僅僅三個月我就躥到了兩米零三！”
“沒有男舞伴能託舉我，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外星生物！”
“舞鞋定製坊的老師傅看著我的腳掌直搖頭，劇院經理罵我是馬戲團跑出來的長毛象！”
“既然老天爺不讓我穿足尖鞋站在聚光燈下，那我就把整個世界凍成我的伴舞團！”
牌皇護住凍僵的耳朵往後縮了半步，嘴唇凍得發紫還不忘貧嘴：
“兩米零三不去打中鋒搶籃板，非要在木地板上墊腳尖，這不純屬跟自己的骨架過不去嗎？”
“再說了，莫斯科大劇院把您優化了，關我們路易斯安那州的良民屁事？”
“發瘋也別跨洋開地圖炮啊！”
“閉嘴，下水道里的臭耗子！”
博拉被戳到痛處，右手五指併攏，朝著牌皇的脖頸斜劈下來。
三道森白的半月形冰刃當頭削向牌皇的脖子。
噹啷一聲！
楊建華的百鍊軟劍斜刺進來，劍身彎成滿月貼著冰刃一帶。
那三道冰刃逐一被帶偏。
極寒的凍氣順著軟劍瘋狂爬上楊建華的虎口。
她眼神從容不迫，右手手腕輕輕一抖，劍身上的白霜簌簌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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