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右手五指微張，內炁自行護住心脈。
站在最前面的周星星眉心微微發燙，凌凌壹傳授的破妄法眼運轉。
那精神壓力波落入他腦中，直接變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紫黑色霧氣，被護體內炁擋在了體外。
“就這？”
周星星歪了歪頭，掏了掏耳朵：“我說胸罩大姐，你這招跟隔著黑白電視機，吹口氣想吹滅桌上的生日蠟燭有什麼區別？”
“省省力氣吧，聽說你們美利堅現在的工業用電也不便宜。”
頂層平臺上，凶兆小姐臉上的笑容消失。
“你們精神防壁結構…是某種古老的東方符咒與氣功結合體？”
凶兆小姐看向周星星眉心：“有意思，看來你在紐約跟查爾斯那個老禿頭聊了不少。”
“難怪你來找我連一個變種人都沒帶，有意思…”
“他跟我聊了什麼，屬於客戶隱私。”
“不過有意思的在後頭呢！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探討一下企業管理問題。”
周星星摸出計算器，大拇指在上面啪啪按了兩下，高高舉起晃了晃：“來，我剛給你算了筆經濟賬，你聽聽對不對。”
“你算什麼賬？”
凶兆小姐看著那個計算器，疑惑不已。
這傢伙幹嘛呢？
神經病啊！
“成本核算啊！你看你這個地下實驗室，二十四小時恆溫空調的電費加高純度營養液的損耗。”
“還有這幾十個培養艙的日常維護與克隆體報廢率…”
周星星掰著手指頭，唾沫星子橫飛：“再加上你外聘的那些什麼殺戮者啦、食屍鬼啦，總之就是那幫人的工資跟工傷撫卹金。”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你這攤子一個月的基礎運營成本不低於兩千萬美金！”
“那又如何？基因進化的偉業，豈是你能用金錢衡量的？”
“什麼偉業不偉業的，賬目虧空就是耍流氓！”
“你投了幾十個億進去，結果造出來的東西不是被我們拆成廢鐵，就是拉回京城踩縫紉機去了，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你這買賣做的，華爾街的風投經理看了都得連夜買站票跳樓！”
凶兆小姐沒有再接他的話。
右手抬起，食指對準操控臺上的某個紅色按鍵輕輕點了一下。
四周的蜂巢牆壁，離地面最近的兩排培養艙，整整十二個玻璃罐子同時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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