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貨都是四十四級，明顯是剛渡海而來，一場五星試煉都還沒參與過。”
“賭注是精力合劑的趕緊撤銷報名匹配吧，她剛就挑戰我了，被我拒絕了，等那煞星走了在報名匹配。”
觀眾席中竊竊私語聲顧清歡都盡收耳底，她知道今天是沒人接受她的挑戰了，於是便從座位上起身，朝著角鬥場大門走去。
楊明輝和姜寧相互看了一眼，也站起了身，追上了顧清歡。
三人先後走出了角鬥場，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無限城的街道寬闊而空曠，灰白色的天幕籠罩在頭頂，兩側的高樓在暮色中投下整齊的陰影。
街上行人稀少，偶爾有三兩個乘客從對面的街道走過。
顧清歡走在前面。
楊明輝和姜寧走在後方，距離前方的顧清歡大約有十來步的距離。
楊明輝雙手插在口袋裡，步伐不緊不慢，他偏頭看了一眼姜寧：“你知道陳野為什麼找喬家俊他們嗎？”
姜寧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高馬尾的背影上，然後收回來：“應該是為了秦照陽吧，秦照陽也能釋放和那個施奈奈同樣的血色藤蔓，應該和這個有關，秦照陽是遠端B級天賦【百發百中】，理論上是不能釋放那種血色藤蔓的。”
楊明輝摸了摸下巴，腳步沒停：“還有這種事？那個秦照陽是從哪獲得的這種力量？”
姜寧思考了片刻後回道：“應該是血霧林試煉，具體怎麼獲得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見秦照陽釋放過一次血色藤蔓，他應該是不能自主掌控的，和那個施奈奈不太一樣，我猜這就是陳野找他們的原因。”
楊明輝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血霧林試煉……這我倒是沒有參與過。不過居然能獲得系統天賦之外的能力，想來他們在你說的那場血霧林試煉中遇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的語氣不重，像是在閒聊，但那雙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從前方顧清歡的背影上滑過。
這時前方十米開外的顧清歡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
高馬尾在暮色中輕輕晃動，她的目光穿過十來步的距離，精準地落在楊明輝臉上。
那雙眼睛很平靜，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但楊明輝和姜寧同時感覺到了那道視線裡的溫度在下降。
“秦照陽的事和你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們最好少打聽，如果因為你們秦照陽有什麼事的話，陳野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顧清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楊明輝微微一愣，然後笑了。
他舉起雙手，掌心朝外，做了一個沒有惡意的投降手勢：“我只是好奇而已，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不然我也不會當著你的面問姜寧了。”
顧清歡看了他兩秒，然後才收回目光，轉過身加快了步伐，高馬尾在暮色中甩動了一下，很快就與後方的楊明輝和姜寧拉開了距離。
楊明輝放下手，偏頭看了姜寧一眼，嘴角那個弧度沒有消失。
姜寧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搖了一下頭，那意思是別再問了。
兩人沿著無限城空曠的街道繼續往前走。
天色在兩人的腳步聲中緩慢地暗下來，灰白色的天幕從淺灰變成深灰，最後變成一種近乎暗墨的顏色。
楊明輝和姜寧也不再討論血霧林的事，兩人慢慢悠悠的走在回海天大酒店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