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爸爸不在後,他的媽媽又跑了,大哥二哥也是各自成家,各自忙活,誰也沒有能力顧及他,他是被迫和奶奶一起生活。
以前日子不怎麼好,他幾乎都沒到大哥二哥家吃過飯,現在二哥二嫂備了一桌好飯好菜等他,就別說許春燕,他都有些不習慣。
二哥堂屋的圓桌上,擺了 兩個熱氣騰騰的大火鍋,圍著兩個火鍋爐,雞鴨魚肉,冷盤滷菜樣樣俱全,現在的日子到底是好了,過年的豐盛伙食堪比城裡的大酒店。
與奶奶的破舊房子相比,大哥二哥家都是獨立的瓦房,今天為了歡迎陳光明,大哥一家五口也來到了二哥家,兩個大嫂都是笑眯眯的在廚房忙活。
看到陳光明和許春燕抱著雙胞胎進屋,又是端雞蛋茶,又是過來逗歡歡喜喜,二嫂更是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歡歡喜喜,伯孃給你們準備的過年紅包,一點小意思。”
許春燕還要推辭,大嫂的紅包也拿了過來,一個放她大衣左邊的口袋,一個放她右邊的口袋。
“你們太客氣了,昨天晚上才知道訊息,我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禮物。”
二嫂拍了拍她的手,像是老熟人一樣,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們是回自己家,還要帶什麼禮物?”
二嫂這話說得真是暖人心,許春燕都覺得自己在大河村是沒有家的,二嫂竟然說她是回了自己家,不管是真的假的,許春燕先笑眯眯的應下來。
在他們的熱情邀請下,陳光明和許春燕坐下來吃飯,大哥還讓自家兩個女兒幫忙抱歡歡喜喜,許春燕讓她們先吃飯,她們在父母的眼色下非要讓陳光明和許春燕先吃。
幾番推辭,許春燕到底拗不過,只好先端了飯吃起來。
許春燕留意了一下,大哥家是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二哥家是一兒一女,他們這麼客氣,必須要給他們每人都包一個紅包。
她的心裡也犯起嘀咕,陳光明的大哥二哥以前對他也不怎麼好,就連奶奶都很少管,現在對他們這麼好,他們不會也是和大嫂田菊花一樣的人吧?
也許是看到陳光明回來高興,大哥二哥給陳光明倒了白酒,聞著酒香味,許春燕知道就是自家用穀子釀的。
陳光明想拒絕,
“我等下要開車去鎮上,不能喝酒。”
大哥很是不解,
“你去鎮上幹什麼?”
“我送春燕和兩個孩子去旅館。”
“都回自己家了,還開什麼旅館,多浪費錢,你二嫂給你們安排了房間。”
大哥大嫂也覺得去鎮上開房純屬浪費錢,大哥的語氣裡明顯有了責備,
“你們四個人要住幾個房間?我們家也可以給你們騰出一間。”
火鍋熱氣騰騰,哥嫂也很熱情,陳光明的臉紅撲撲的,端起桌上的谷酒一飲而盡。
這可是白酒啊,許春燕看了都有一些著急,這要是醉了,她和兩個孩子怎麼辦?
按照大河村的風俗,過年男人喝酒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如果哪個女人在旁邊嘀咕,那就是晦氣,許春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