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波是一個比較客套的人,讓陳光明帶他進房間看了奶奶,這會兒奶奶已經睡著了。
他對大姑做了噓的手勢,不想打擾老人家,就悄悄退出了房間,這才到了灶屋坐下,瞭解到奶奶的情況,他拍手安慰陳光明,
“不要太難過,人老了就這樣,有什麼事,兄弟我隨叫隨到。”
村裡最有錢的兩個人都回來了,李達覺得不從他們身上撈一筆,都對不起自己這番苦心。
他才不在乎陳光明奶奶怎麼樣,他和二哥,另外幾個夥計坐牌桌旁,只等著石海波和陳光明上桌。
“波哥,現在才晚上 9 點多,漫漫長夜,不搞點活動怎麼天亮?”
聽說他們打牌到天亮,石海波的女朋友不同意了,挽著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海波哥,你得給我找一個帶空調的房間休息。”
“我的小祖宗,這裡可是農村,哪裡有帶空調的房間?”
石海波女朋友撅著鮮紅的嘴唇,挽著他的胳膊不鬆手,
“我才不管,這麼冷的天,我要住在空調房裡。”
“哪裡有空調房?要到鎮上的賓館才行,開車都要半個小時嘞。”
“那我們就去鎮上的賓館。”
石海波朝著陳光明和李達笑了笑,
“那不好意思,我們明天再過來吧!”
李達哪裡會同意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
“那我可不管,光明說沒心思打牌,把你叫過來陪我。你們兩個人總要留一個打牌的?”
石海波夾著公文包,早就想著大幹一場,他不好意思地朝著陳光明笑了笑,
“要不,你把我家的妞送到鎮上的賓館去?”
陳光明只覺得挺尷尬,但是比起玩牌,他寧願當個跑腿司機,隨即就啟動了車子,帶著石海波的女友直奔鎮上而去,
他寧願做點實事,來打發奶奶要去的這段時光。
石海波的女朋友一走,他就像是放了馬的韁繩。
他和李達兩個人輪番作莊玩起了鬥牛,剛剛開始的時候村裡的其他幾個夥計都還開始押注,10 塊、20 快的,輸贏倒不是很大。
到了凌晨的時候,每個都有些困了,李達看自己才贏了 500多塊錢,覺得沒意思透了。
“波哥要不我們玩大一點的?這牌打的要打瞌睡了。”
石海波就是個老油條,他雖然已經輸了 300 多塊,但是也不怕李達,
“可以,你想怎麼玩都行?”
兩個人越壓越大,村裡的其他幾個年輕後生,除了兩個膽大的,其他的都不敢再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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