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燕輕笑了一聲,前公公婆婆的臉真是比城牆還厚,之前嫌小米是賠錢貨,嫌她和多多是剋星,恨不得他們早點死。
把許春燕逼得跳河了,他們一家人還可以假裝在田裡幹活。
看她在城裡把日子過好了, 又三番五次的要求歸還彩禮,要多多,不斷地挑戰她的底線。
許春燕看了看小米爺爺的頭頂,緩緩說道,
“您老人家的頭現在還疼嗎?我大哥在鄰居家,要不要我把他叫回來?”
小米爺爺嚇得哆嗦了一下,想起上次砸頭的場景,不自覺的捂住了頭頂,
“春燕,這裡可是大河村,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多多是我們劉家的骨血,你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許春燕把喜喜放到嬰兒車上,理直氣壯地站起身,
“有一個事實你們更要搞清楚,我是多多的媽媽,他爸爸不在了,他姓什麼?那是我的事情,我勸你們最好少管閒事!”
這時,許建國和何桂花也從菜地回來,許建國看劉家人又過來鬧事,抄起手中的扁擔就要朝著他們打。
劉老頭和老婆子嚇得連連後退,劉老頭舉起雙手擋在老婆子前面,滿臉堆笑做出求饒的姿勢,
“建國,我就是來和春燕好好說的,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讓多多姓劉就可以了。”
“姓你個頭,多多是吃過你家一粒米還是喝過你們家一口水,你就當他在河裡淹死了!”
許建國一邊說一邊拿起扁擔追得更快,嚇得劉老頭和老婆子飛快的跑回了家。
許春燕看他爸還能動作利索的打人,忍不住表揚他,
“爸,你可別跑太快,閃了腰還得我花錢。”
許建國一邊把扁擔往屋簷下一扔,一邊解氣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對付這混賬的老東西,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追著打,下次他再過來,不要跟他瞎扯,你抄起傢伙直接給他揍上去。”
看許建國解氣的樣子,許春燕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只覺得以前的委屈都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她終於混到孃家人願意為她撐腰的這一天,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結被打開了,大河村也沒有她想象中的可怕!
從這一點,她也明白了一個事情,你越是懦弱,所有人都覺得你好欺負,他們還怕為你擔責任。
只有自己變強大了,身邊的人反而更願意保護你。
按照村裡的風俗,喪事一般都是辦三天,陳光明家也一樣。
到了初四的早上,陳光明按照大哥二哥的要求請了鄉里最有名的送葬隊伍,加上自己家的親朋好友,浩浩蕩蕩把奶奶送上山安葬。
村裡人都誇陳家三兄弟,奶奶喪事辦得好,比人家幾個兒子的還熱鬧。
陳光明這次算是充了一個大頭,他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費用11000 多塊錢,除了石海波和許春燕孃家這邊的收的 2600 塊錢,其餘的份子錢全部給了大哥二哥。
奶奶過世,大哥二哥不僅沒花一分錢,反而因為這件事得了禮錢,兩家人對陳光明都是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