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永正匆匆進京就是為了治傷治病,哪裡曉得京師中的人早得訊息,他的傷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治越嚴重。
回春堂根本沒像別人說的那麼高明!
藤野永正成天昏昏沉沉不得清醒,使團中其餘人等群龍無首,早已亂成一團。
島津長助不是沒有能力,奈何進了京師後就被監管起來,以至於謝峰派人靠他們拔出一撥又一撥的細作,他們反而一事無成,且耳目閉塞,不知外面是如何天翻地覆。
眼見又有細作現身,不等他們靠近倭國使團,謝峰派來的護龍衛就把他們給抓了。
想報信?沒門!
問明來意,忙往寧國公府報知謝峰,並跟謝峰一起出發前去城門口看熱鬧。
比謝峰更先得到訊息的是戶部官員。
尤其是湯閣老,他早派人在城門口守著了,得知湯鴻與鄭楷帶隊入京,匆匆集合戶部官員前往城門口,連官服都沒來得及更換,個個身穿常服。
他們早早就盤算著了。
謝珊珊早一步進京,三五天內必有頭一批金銀財寶隨後被押送過來,不可能在天津碼頭逗留,畢竟不是小數目。
這不就等到了?
今兒才初三。
哪怕天色將晚,他們也能挑燈夜戰。
人人精神抖擻,摩拳擦掌,就等接收屬於國庫的十船金銀財寶。
於是,謝珊珊與裴矩到城門口時不僅見到快馬奔來的她爹,也見到了整個戶部的大小官員,無不喜笑顏開。
金銀財寶的誘惑可見一斑。
鄭楷與湯鴻連忙下馬,一一拜見,並說明這一批金銀財寶的情況。
正如戶部所料,這是第一批。
一艘大船上的財貨。
謝峰眸中異彩連連,道:“這回拉貨的馬車比上回齊整,瞧著一模一樣。”
上回的馬車騾車是各式各樣。
鄭楷笑道:“岳父容稟,在小婿等人隨六妹妹出海時,天津衛就召集人手開始準備運載車輛,故而此次看起來比先前齊整。”
為了好看有排場,這一批都是用馬車,後面沒馬可用,也有騾車牛車驢車。
謝峰微微頷首,“爾等辛苦了。”
湯鴻立即道:“不辛苦,大家高興得很,精力充沛,恨不能再跟妹妹出海,我們已有經驗,可直接上手,無需指導。”
湯閣老聽了,頓時覺得與有榮焉。
這小子雖然還沒入仕,但跟謝珊珊出海兩趟,早已在天佑帝跟前掛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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