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鄭棟痛撥出聲,第二鞭又破空而至。
劈頭蓋臉,鞭影連環,密不透風,把鄭棟整個人籠罩在裡面,無處可逃。
安國公抽打得毫不留情,也不給鄭棟開口的機會。
鄭棟痛得滿地打滾,卻始終躲不開鞭子所到之處,聲音淒厲:“父親何故打我?”
安國公默不作聲,出手更加凌厲。
小廝雖然捆住了鄭棟,但被捆住他的雙腳,故有滾動的機會。
族中叔伯以及親兄弟堂兄弟進來時,就看到一個血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而安國公則手持帶血的鞭子呼呼喘氣。
眾人驚愕,“出了什麼事?”
竟把鄭棟打得遍體鱗傷。
鞭子沒落在鄭棟臉上,大家自然認出捱打的是他。
此時面如白紙,瞧著十分可憐。
安國公親弟弟鄭銘忙過來奪走大哥手裡的鞭子,“慎修昨晚回京,立功在即,眼瞅著就能更上一層樓,大哥為何在此大動干戈?”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都有此問。
他們昨兒都出去看幾百車金銀財寶進城的場景了,正為即將升官發財的鄭楷感到高興呢!
繼承人越出色,他們越安心。
安國公平復了下氣息,從懷中取出王勉的口供,“諸位叔伯兄弟請看。”
鄭銘丟下鞭子,率先接到手裡,展開細閱,越看越驚。
眾人見他神色變化,忙問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不必叫我們看了,直接說將出來。”
鄭銘氣憤地道:“打得好!鄭棟此子竟然暗中算計慎修,意欲誆騙慎修出京,令其收買的歹人對慎修痛下殺手!”
眾人大驚失色,“什麼?”
鄭銘恨不得踹鄭棟一腳,“供詞上蓋著北鎮撫司的印,必是證據確鑿。”
話音落下,眾人無不怒視鄭棟。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鄭棟此時已受凌遲之刑。
“好歹毒的心,慎修可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哥哥,素來穩重知禮,無可挑剔,哪裡得罪了他?他竟要殺了慎修?”
開口的是安國公親叔叔,名喚鄭旭。
他也是鄭氏一族中輩分最長之人,今已致仕,在家族中極有臉面。
雖然他致仕前的官職不高,只有五品。
鄭銘恨恨地道:“還能為什麼?因為慎修作為嫡長子,是下一任安國公,他心有不服,便想殺之而奪爵。”
”?的服不麼什有?誰了得怨,子長嫡做胎投能沒己自他,命天是胎投“:怒大旭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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