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大爺嘲笑上官海棠:“從哪裡跑出來的結巴,也敢管大爺我的事?小心我讓你在京城裡面沒有容身之地!”
謝珊珊進京後就給上官海棠放了假,他今日出來逛街,沒穿官服,只著家常衣裳,且還是一身短打,毫無貴氣可言。
曹大爺見了,自不畏懼。
裴牡丹當即上前一步,冷笑道:“我嬸嬸作為當今天子欽封的嘉國公,功勳顯著,尚且不會說出此等言語,不知曹大爺是哪個府上的?居然如此大放厥詞,不可一世。”
一言既出,所有人無不臉上變色。
上官海棠也露出一絲差異,扭頭看著上前一步後就幾乎與他並肩的裴牡丹,“姑娘是裴裴裴學士……”
他沒見過裴家四姐妹,故不認得。
裴牡丹姊妹四個住在寧國公府期間,從不亂走亂逛,而上官海棠更是老實,絕不靠近女眷所居的內院。
裴牡丹點頭,“不錯,裴學士是我們的親叔叔,嘉國公是我們的親嬸嬸。”
話音未落,錦衣男子撒腿就跑。
被上官海棠扔出去的小廝也都紛紛爬起來,一句狠話不敢撂出來,急急忙忙地跟上錦衣男子,“大爺等等我們!”
錦衣男子心裡暗罵。
早知是裴矩的侄女,給他一千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街調戲。
哪怕是個天仙,也不值得他送命。
裴牡丹姊妹四個目瞪口呆。
上官海棠撓了撓頭,“他他他怕怕怕嘉嘉嘉國公,往往往後你你們早早點報報報上嘉嘉嘉國公的名號。”
裴牡丹點頭,“奴家受教,以後一定聽公子的提議,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回頭稟明叔叔,定當攜禮登門拜謝。”
“上上上上官海海棠,跟跟著嘉嘉嘉國公剛剛從海海外歸來。”謝珊珊告誡過他,做好事一定要留名,他自然得聽話。
天佑帝讓他萬事都聽謝珊珊的。
裴牡丹一愣,隨即笑道:“原來是上官千戶,多謝上官千戶。”
她聽寧國公府的丫鬟婆子聊過,說謝珊珊身邊有當今賜下的潛邸護衛之後,武藝高強,官居五品,就是有點口吃。
上官海棠擺擺手,“不不不用謝。”
出海期間,裴矩待他很好,並未因為他天生口吃就有所瞧不起。
他很喜歡裴矩,很佩服他。
現在幫了他侄女,上官海棠很高興。
裴牡丹則問道:“剛才那位曹大爺是哪個府上的?回去好一併告知叔叔。”
“曹曹國公公府。”上官海棠見過他,“叫叫叫曹曹瑚,是是是曹曹國公的侄子,在在在同同輩中年紀最長。”
他只是結巴,可腦子不憨不傻,心裡對各公侯應襲之家的男丁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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