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瑚立刻站住腳,“你們可能拿下那個結巴?幾個小娘子看著手無縛雞之力,倒是好弄,就是那個結巴棘手。”
“能!”一群小廝異口同聲,“先前是沒有防備,這回一擁而上,抱手的抱手,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定能讓他施展不開。”
曹瑚覺得有理,“走,把他們全部拿下!聽說裴矩有天人之姿,因此得到嘉國公垂青,可惜我除夕才回京,不曾得見,不過幾個侄女倒是個個標緻,比咱們家裡的女孩子都強幾倍,不弄到手,我委實不甘心。”
有機靈的小廝連聲附和道:“大爺說得極是,便是大爺將來不使喚她們了,用來招待各家勳貴子弟,也比買來的強。”
也有人道:“沒錯,那裴矩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高攀上了嘉國公,其實不值一提。”
謝珊珊勃然大怒。
金蓮才說曹瑚素來為非作歹,欺男霸女,行事比芝麻餅更惡毒,一二年前為了避禍才遠離京城,回了老家。
今日一見一聽,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謝珊珊沒有佩戴武器,抬手拔下頭上的一根金簪,化作一道利箭,破空而出,頃刻間刺破話語間把裴牡丹姊妹幾個當成家伎來戲說的小廝雙手掌心,瞬間鮮血四濺。
為了不落人話柄,她不殺人。
但懲罰是必須的。
曹瑚和受傷的小廝還沒反應過來,那支金簪就轉了個方向,好似有人手持一般,持續不斷地穿過所有人雙手。
連曹瑚也不例外。
看著鮮血淋漓的雙掌,曹瑚眼皮一翻,頓時暈厥在地。
謝珊珊摸到一條馬鞭子,捲起曹瑚的一條腿,左手繼續駕馬,右手持鞭把曹瑚拖於一側,徑自前往曹國公府。
遍地受傷的小廝,她理都沒理,只收回金簪插在曹瑚右肩。
這是她的損失,得讓曹二或者曹母以百倍千倍地賠償她。
很快,馬停於曹國公府大門口。
謝珊珊使喚汗血寶馬在門口轉來轉去,自然也把曹瑚拖來拖去,把他身上的大氅磨破了綢緞面子,露出裡面的皮毛。
得虧冬天穿得厚實,不然青石板地面就把他磨得皮開肉綻了。
好在手掌肩部的傷血流不止。
門房見到曹瑚正臉,又看到滿地血跡,一驚之下,齊齊起身,連聲高呼道:“大爺!是大爺!爾乃何人?如此心狠手辣!”
謝珊珊勒住馬,冷聲道:“叫曹二曹奎出來!本國公替天行道來了。”
一聽她自稱國公,門房臉色大變。
左鄰右舍遠遠的聽到動靜,立刻探頭探腦地過來看熱鬧,連本來從曹國公府門前大街路過的販夫走卒也都停下了腳步。
有門房一溜煙似的跑去開東角門往裡報信,有門房下了臺階快步走到謝珊珊馬前,想解救曹瑚又不敢動手,只能卑躬屈膝地給謝珊珊行禮,“請嘉國公放了我家大爺。”
這位爺可是老太太、二老爺的心肝兒肉,素日掉一根頭髮絲兒都得責問跟他出門的小廝,而如今他身上卻是血跡斑斑,昏迷不醒,簡直像是捅破了天。
謝珊珊冷笑道:“叫曹二拿私房銀子來贖,少於十萬兩我就斷曹瑚一條腿。”
。楚清分十,空庫公府公國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