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璉目送親爹走向所居的東跨院,他則轉過身走向門口,很快搭上隊伍尾巴。
嘉國公教訓曹瑚,他得在場。
定國公竄到最前頭,與曹二並肩而行,“是嘉國公親自找上門?準是曹瑚這小子為非作歹,撞到了嘉國公手裡,曹二你不帶銀子出門,那可贖不回你兒子了。”
嘉國公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曹二腳下一頓,落後定國公一步。
“嘉國公盛怒之下無人敢惹,還請世伯疼一疼侄兒,從中斡旋一二。”曹二想起定國公和謝珊珊的交情,神色十分懇切。
定國公擺擺手,“我還不知道曹瑚那小子怎麼得罪嘉國公,豈敢攬事上身?”
他才不會傻到被曹二活活利用。
曹國公府中最奸詐的就是他,打小兒就會討好賣乖,沒少在父母面前添油加醋說哥哥的不是,給老實木訥的曹大平白添了許多無中生有的罪名兒。
若不是國法家規擺著,又實在找不出曹大的罪名,曹二早取代曹大襲爵了。
他父母一直有此期望。
奈何曹大命硬,幾次死裡逃生,硬生生熬到天佑二年年底,父死子承。
可惜偏心的老母尚在,打著老曹國公遺言的名號不肯分家,以一己之力助次子掏空曹國公府,無曹國公之名享曹國公之實。
轉眼間已至大門口。
因秦王、齊王和長安駙馬駕臨,故今日中門大開。
謝珊珊還在騎馬遛曹瑚,眼見曹二空著手出來,後面只有看熱鬧的人,沒有抬銀子的家丁,鞭子捲起曹瑚往空中一揚。
在曹二驚恐的眼神中,她鬆了鞭子。
曹瑚整個人摔到曹二面前,眾人只聽得咔嚓一聲,就見曹瑚痛得大叫一聲,竟然從昏迷中醒過來了。
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又昏厥過去。
謝珊珊安坐於馬背上,“曹二,銀子送不到本國公面前,本國公說到做到,一條腿是先前說好的,另一條腿就當作利息。”
不光如此,她還用異能廢了曹瑚的第三條腿。
芝麻餅尚且不能逃脫無痛絕育的幸福,何況曹瑚哉?
他可比芝麻餅壞得多。
曹二目眥欲裂,“嘉國公安敢如此?犬子到底哪裡得罪了嘉國公,嘉國公竟下此毒手!”
謝珊珊哼了一聲,“你這狗兒子壞得很,得罪本國公之處多了去,用狗兒子來稱呼他都是侮辱了忠心耿耿的狗。”
定國公湊過來,“這小子做了什麼好事兒?”
見到他和後面的齊王、秦王和長安駙馬,謝珊珊立即下馬,一一見禮。
禮畢,她叉著腰,朗聲道:“曹瑚此子當街對我口出狂言,要把我和幾個侄女搶到他府裡做妾,玩夠了就用來招待貴客,還搶走陛下御賜的一斛大珍珠,丟到河裡聽水聲,各位說說,我是不是該來為自己尋求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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