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母積威甚重,兼之小廝報信時早有說明,立時便有二三十個粗壯小廝抬來十箱銀子。
開啟箱子,呈給謝珊珊驗看。
皆是五十兩一枚的束腰型銀錠,在用牛皮包裹的木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
曹璉眸色一沉,“此乃公中庫銀,一箱四十錠,一錠五十兩。”
雖然早就知道祖母與二叔二嬸屢次中飽私囊,但沒料到他們竟然公然將庫銀轉移到自己私房之中,而自己和父親全然不知。
若非嘉國公,恐怕難見天日。
許多公侯應襲都忍不住皺了皺眉,滿臉鄙夷不屑。
凡是根據嫡長子繼承製襲得爵位者,沒人喜歡曹二這個挖空心思想取代兄長的劣貨,包括藏身於人群中不敢露頭的永恩侯。
他雖是庶子,但他沒有嫡兄弟,又居長,也是按照規矩繼承永恩侯之爵。
謝珊珊直起身,穿著掐金挖雲紅香麂皮靴的腳在曹瑚臉上蹍了蹍,道:“曹國公夫人,我耐心有限。”
曹母又急又氣,道:“這便是我的私房。”
“原來是竊家之婦,有宗婦如斯,實在是曹國公府之悲哀也。”謝珊珊直接給她定性,“一旦分家析產,這些銀元寶便是竊家的證據,我不收惹人非議的銀子。”
曹母欲待辯駁,就見謝珊珊手持短刀,隔空對準曹瑚雙腿之間。
“我一刀下去,這個龜孫子就能進宮當差,屆時千萬記得感謝我。”謝珊珊手腕一抖,假裝把短刀擲出去。
魯國公拍手叫好,“快射!”
他真想替謝珊珊出手。
這樣,他兒子就有人作伴了。
可憐他的大兒子,如今鬱鬱不樂,終日閉門不出。
魯國公挽起衣袖,躍躍欲試。
曹母尖叫:“不要!老二,老二,你快按照嘉國公的要求帶人取來,千萬不能讓我的乖孫兒有什麼閃失!”
曹二不甘,“那可是二十萬兩銀子。”
賠了這一筆,他必定元氣大傷。
金簪子倒還罷了,確實能從亡妻遺物中翻找出來。
曹母恨恨地道:“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瑚兒疼死?”
她最疼曹二這個兒子,也最疼曹瑚。
尤其是曹二膝下雖有幾個兒子,但只養活這麼一個嫡子,底下兩個庶子被姨娘養得畏畏縮縮,上不得檯面。
謝珊珊不耐煩地把短刀射了出去。
在尖叫聲中,短刀穩穩插入曹瑚腿間地上,若稍稍偏一分,就直接讓曹瑚變成太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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