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曹國夫人,也得一些皮毛罷了。
若非如此,怎敢肆意嘲笑皇子?
天佑帝那時再不受寵愛,也是先帝的親兒子,入朝便可封王。
金蓮才笑道:“臣請曹國夫人把賬本子拿出來,若有記載便予以歸還,她拿不出來,說賬本子都被秦王和齊王派人取走查賬,臣立刻派人前往秦王府和齊王府,得回沒有這筆錢的記錄,曹國夫人無話可說,臣自當以先帝元后和先太子遺物來收取。”
天佑帝點點頭,“讓內閣擬旨,曹國夫人私藏先帝元后以及先太子私下榨取的民脂民膏,秘不上告,罪不容誅,剝奪誥命,查抄其院,所得皆入兵部,用於撫卹軍眷。”
謝峰給他找來那麼多金銀財寶,他自當對兵部有所回饋,兵部得了好處,其餘官員才會更用心地服從謝峰。
此時此刻,天佑帝完全忘記金銀珠寶是謝珊珊找到並進獻給他的事實。
“臣這就傳達給湯閣老。”戶部兵部都忙著,工部有自己,吏部禮部怎能閒著?尤其是那位老想取代自己的楊次輔。
唯一的遺憾就是未來大孫女婿分不到曹國夫人這老太婆的遺產了。
不過,憑她的偏心勁兒,曹國公恐怕連一兩銀子都分不到,更別說曹璉了,倒不如幫他們搬走頭頂的這座大山。
等自己大孫女進了門,也不用受欺負。
若等她進門再扳倒曹國夫人,恐怕世人會把這筆賬記在她頭上。
那可不行!
如他所料,天佑帝開口道:“湯卿家忙得團團轉,尚有八船金銀財寶沒進京,哪有閒空理會這等小事?派人把楊卿家叫過來。”
金蓮才免職後,吏部尚書就叫楊次輔做了,取締誥命之事正好歸他管。
金蓮才當即拱手:“臣遵旨。”
張玉鳳他們說完才進來,“陛下,老奴有一件喜事稟告。”
天佑帝問是什麼喜事。
張玉笑道:“嘉國公和裴學士得陛下之託,暗中考察,感念上官海棠年紀輕輕便文武兼備、正直忠心、憨厚可靠,遂選作侄女裴大姑娘的良配,海棠親自來請老奴做媒,老奴一介太監之身,如何能做媒?便向他舉薦金侍郎,撮合這段玉堂富貴之緣。”
金蓮才目瞪口呆。
他找謝珊珊做媒,謝珊珊一口就拒絕了,也不聽自己接著說,如今倒讓他來給上官海棠和裴牡丹做媒!
想得真美!
氣煞他老頭子也。
天佑帝高興地道:“朕就說和海棠相處日久,定能發現他的長處,這不就得了一段良緣?金卿家可得用心做媒。”
一句話讓金蓮才失去推辭的機會。
他在肚子裡罵人,嘴上還得笑嘻嘻地答應,“臣必定用心。”
天佑帝點點頭,吩咐張玉道:“海棠是朕看著長大的,他爹又是保護朕而死,如今他無父母為其籌備婚事,你去取金如意一個、金釵二副、金釧二對、錦緞八匹,用作納采之禮,等到下聘,再賜白銀千兩。”
謝峰小憩兩個時辰,精力稍復,便起身前來紫宸殿,聞聲問道:“海棠要娶媳婦了?哪一家的姑娘?我好命人預備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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