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他有點格格不入。
“行吧。”
趙細秋點頭,林健民叫住:“強子,你等一下…”
林強愣了愣,回過身,趙細秋立馬插話道:“行了,強子,你趕緊先回去吧。”
林強點點頭,轉身離開,林健民皺著眉頭說:“你這是幹什麼?我想跟強子說兩句話,你攔著我幹什麼…”
趙細秋白了林健民一眼:“我還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跟強子說他媳婦的不是,你沒發現這強子剛才一直沒吭聲,這孩子我知道,心裡內疚著呢。”
“他內疚?他要是內疚,就不會跟著他媳婦瞎胡鬧,他媳婦之前對小濤那什麼態度?我們都看著呢,整天說小濤沒出息,還老是拿小濤跟她哥趙山比,那會趙山開店,有點錢,她那樣子,根本就沒把咱家的人放在眼裡,現在好了,小濤有錢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錢,強子那可不是內疚,那是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辦…”林健民冷嘲熱諷地說。
聞言,趙細秋有些不樂意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這強子不是你兒子,哪有當老子的這麼說自己兒子的?”
“那不是事實嘛。”林健民不服道。
“事實也輪不到你說!”
趙細秋呵斥了一聲:“再怎麼說,這強子也是為了孩子,順著他媳婦,我覺得沒什麼錯。”
“看吧,就是你慣的。”林健民冷笑了一聲,搖搖頭,有些無語,但也沒辦法。
“我兒子我不慣著,誰慣著。”趙細秋回懟了一句,而後說:“這小雪以前是不怎麼會做人,對小濤也不好,但說到底還是一家人,該幫的還是要幫的。”
“你———”
林健民欲言又止,指了指趙細秋,頓了頓,提醒說:“這個事我可提醒你了,別摻和,幫不幫是小濤自己的事,你要開口替強子說話,那就是道德綁架。”
“對。”
林月麗當即也是附和著:“我哥之前有錢藏著不說,就是想試探一下人心,我知道我哥的心思,就是想看一下誰是真心的人,誰是值得以後幫助的人,我估計就是這個意思。”
趙細秋聽了,這一下也不做聲了,沉默了一會,然後又哭喪著臉:“可是小濤跟強子是親兄弟呀。”
“親兄弟怎麼了?那春姑跟汪家村那個汪冬,還是親姐弟呢,你看人家為了錢一點也不留情面,把春姑都給打了。”林月麗說。
“什麼?”
這事趙細秋跟林健民還不知道。
林健民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汪冬都動手打春了?”
“對啊,剛剛我也是聽柳飄說的,春姑跟虎子還有蔣月一起找柳飄了,準備起訴汪冬還有他那三個兒子呢,三個兒子也動手了。”林月麗說。
“這———”
林健民頓了下,紅著臉罵道:“這個汪冬真特麼是個白眼狼,這些年春對她這個弟弟多好,平時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東西,都想著給她弟弟送過去,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