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幅畫飛得極快,比它更快的是我扔過去的渡靈扇。
渡靈扇搶先一步飛到出口處,同時扇面展開,在出口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結界,那幅畫撞在上面被彈了回來。
而此時血手已經飛到了我的面前,這次我並未再用符紙,直接抬手抓住了那隻血手,差一點來了一個十指相扣。
至於我為什麼沒用符紙,因為還沒來得及掏,只能先用手把它抓住了。
本來來勢洶洶的血手被我給抓住了後,它竟然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冷到你了?”
在安靜了兩秒後,這隻血手竟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我只好抬起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拍在了這隻手上。
在一陣狠拍之下,它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隻血手只有到小臂這一截,整條手臂上滿是冒著黑氣的傷痕,除去黑氣之外,傷痕裡還有鮮血流出。
看起來有點慘。
屈冰飄在我身邊目瞪口呆,她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抓著血手的那隻手。
“大大大大師,您竟然徒手抓鬼嗎?這也太簡單粗暴了點吧。”屈冰震驚地說道。
我垂眸看著這隻血手,至於我為什麼徒手抓,除了沒來得及那符紙外,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本身就體質特殊,比鬼更陰。
徒手抓鬼什麼的,拿捏。
就是這血手實在是太過於埋汰了,我有些嫌棄,只好單手打開了手提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沓符紙,將這隻血手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被裹住的血手沉甸甸的,像根棍子,我拎著它往旁邊的石壁上用力敲了敲,聲音邦邦的,聽起來很瓷實。
感覺用來打人還不錯,打鬼也行。
將血手裝進了手提箱裡,算是這次比試的開門紅。
做完這些,我將目光看向了還在出口試圖往外飛的畫,可它一次又一次撞到出口又被彈了回來。
我走過去,渡靈扇自動飛回了我的手裡,而那幅畫縮在角落裡,整幅畫都皺在了一起。
我,“……”
我忍不住對那幅畫說道,“你怎麼不乾脆團巴團巴把自己揉成一個紙團呢?”
聞言,皺到一起的畫卷竟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我有這麼可怕嗎?
到底它們是鬼,還是我是鬼?
算了,不管,把畫卷帶走再說。
沒有了那血手之後,這畫卷直接都不反抗了,被團成了一團塞進了手提箱。
最後我將目光落在了那副玉棺上,這玉棺有封印邪祟的效果,就這麼放在這裡的話會不會太浪費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