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佔著,騰不出位置給新的人。
這裡的內因,更多的還是我在猶豫不決。
說白了,我其實一直都在有意識或者無意識地想再等等。
至於等誰,那自然還是妍姐。
儘管如今她是當紅的明星,但偶爾的聽到她的那些歌,從她的那些歌裡,我能感覺到她其實一直也並未忘記我。
比如說,她的那首新歌《虎門舊事》,歌裡就有唱到:“2002年的冬天,北京下了第七場雪 / 我在錄音棚裡,錄一首關於從前的歌 / 經紀人遞來熱奶茶 說下個月要發新專輯 / 我笑了笑,想起虎門,珠江邊那個夜場的霓虹還沒滅……”
其實從這些歌裡不難看出,妍姐雖然已是當紅明星,但她並未忘記來時路。
只是現在,她要拼她的事業,她怕影響自己的星途,我其實一直都能夠理解。
或許還是曾在北京的那幾天,是我一生都無法忘卻的過往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我曾在北京的那幾天,我只能說那幾天對於我來說,真的太深刻了,像是用刀子刻在了骨頭上,怎麼也抹不掉。
如果此生,咱真與妍姐有緣無果的話,或許我這一生都將無法釋懷?
北京地下室的那間B217,似乎已承載了我的全部青春與愛。
當然,我此生最荒誕但也最大膽的一件事,那就是曾跑去北京看望妍姐。
我見過最窘迫時的她,但也感受到了她在最窘迫時給予我的愛意。
那些煮麵的熱氣、冬夜裡的擁抱、一起擠在窄床上的體溫,都是最真實的東西。
……
週六的上午,剛哥與張大奎就回到了虎門。
因為約好了,今天是我正式入住新居的日子,他們提前安排好工地的事就趕回來了。
他倆回到虎門,就直接上北柵這邊來了,兩人下了車就往超市裡走,四處看了看貨架和客流。
瞧著凱悅商場這小半年下來,經營還算不錯,他倆還是蠻欣慰的,臉上的表情都帶著一種“沒白投錢”的踏實。
當然了,對於他倆來說,其實也沒太寄望於這個凱悅商場,畢竟他倆都是搞工地的,主要精力還是在工地那邊,這個商場更像是他們隨手栽的一棵樹,沒想到還真活了。
見週六超市挺忙乎的,剛哥也就衝我問道:“中午大概有多少人來,我和奎子先去幫你訂餐吧?”
誠然地說,他倆與我確實是真哥們、真兄弟來著,大事小事都想著幫我分擔。
只是聽剛哥在這麼地問著,我也不知道黃小倩他們中午來不來?
畢竟就我能邀約的人,也不多,主要也就是這幾個熟面孔。
沒想到的是,剛哥正在問我訂餐的事,媚姐突然進入到了我們超市。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小禮品袋,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看來媚姐也是真是我姐,上午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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