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會兒,中午十二點了,剛哥則突然給我來電話了,倒也沒什麼事,他就是在問還有誰過來,十二點了是不是該開飯了?
聽剛哥在問,我也就說我們馬上過湘菜館那邊。
因為湘菜館那邊,剛哥他們已經在那邊幫我訂了個包間了,中午也只能在那兒吃了。
聽我在嚷嚷著要過湘菜館那邊吃飯了,在廚房忙活的覃瀾律師便忙暫關掉了煤氣灶那些,把煤氣閥門擰上,鍋蓋蓋上。
待她洗完手從廚房出來,也就衝我問了句:“我外套呢?”
見她在問,我忙扭身過去,從沙發那邊拿過了她的深色西裝外套來,遞給她。
此刻,這些細節,黃小倩他們瞧在眼裡,更是覺得我與覃瀾律師是一對的了。
若關係一般,兩人不可能像小兩口一樣隨意、自然,一個遞外套,一個接外套,默契得像排練過一樣。
坦白說,想必今天咱喬遷新禧過後,大家都將預設我與覃瀾律師是一對的了。
這事我好像也有點兒百口莫辯了,越解釋越像是在掩飾。
隨後,待出到門口,覃瀾律師再瞅瞅,見對聯終於貼上了,門頭上也有了‘喬遷新禧’的字樣,她總算是表示滿意了,還像個女主人一樣伸手把對聯的一角按了按,讓它貼得更牢。
還別說,就現在,我瞧上去,也是覺得喬遷新禧的氣氛拉滿了。
不過,要不是覃瀾律師,著實也沒有這氣氛,我一個人根本想不到這些。
這似乎也著實體現出了女主人的重要性。
……
接下來,在一起乘坐電梯下樓時,擱在電梯裡,我還沒說什麼,胥勇就衝我問道:“磊哥,咱們員工主要就是晚上打烊後,那頓宵夜哈?”
他這麼問,我也只能說:“對呀。”
然後,我不忘補充道:“這不白天超市要營業不是?咱們不能耽誤生意不是?只能晚上打烊後,大傢伙一起了。”
接著,我又道:“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半小時打烊嘛,九點半打烊嘛。反正你跟二樓檔口那些商戶也說說,也請他們一起嘛。晚上宵夜三大桌,你不是已經跟村裡的成記大排檔訂好了麼?”
聽我這麼說,胥勇則忙點點頭:“嗯。晚上在成記大排檔的那三大桌訂好了。”
接著,他又道:“那行了,磊哥,我知道怎麼安排了。”
但我想想,還是忍不住道:“中午你看看,要是能安排得開的話,那你就和阿豪跟我們一起上湘菜館吧。”
胥勇還沒說什麼,阿豪就忙道:“不行,安排不開。咱們超市人手畢竟有限。”
聽阿豪這麼說,胥勇則道:“我們還是晚上宵夜那頓一起就行了。中午和晚餐,我們就不過來了。”
這個著實也沒有辦法,超市要營業,人手又有限,所以也只能這麼安排了。
……
等一會兒,待從超市門口路過的時候,我倒是有給何老哥打了個電話,何老哥說他馬上下樓來,要我們在門口等他一會兒。
這老哥反正一直就是性情中人,有飯吃,有熱鬧湊,要他關一會兒檔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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