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包間內歡歌笑語的,大家的祝福語不斷,杯子碰得叮噹響,我暫也沒心思去思索太多。
畢竟今日咱喬遷新禧的日子,大家都是給面來的,我也不能不在狀態。
等一會兒,中午這兒差不多了,剛哥也就忍不住衝我問了句:“對了,兄弟,晚上怎麼安排,還是在這兒吃麼?”
忽聽剛哥這麼問,我這倒是終於有底氣地道:“不不不。晚上就不在外面吃了。晚上咱們在家裡吃。”
聽我這麼說,剛哥可不由得有些詫異地一怔:“臥槽,兄弟,晚上你親自下廚啊?”
這我也只能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示意了一下覃瀾律師,然後道:“不。晚上……瀾姐下廚。”
阿朵則忙道:“你倆還整得那麼客氣啊?還瀾姐?你太太下廚就你太太下廚嘛。”
被阿朵這麼一說,整得我更是那個不好意思呀,因為這直接就太太,我也叫不出口呀,再說,就咱與覃瀾律師也還沒到那一步呢。
明白我的意思後,剛哥忍不住帶著些促狹地笑意,瞅瞅我,又瞅瞅覃瀾律師,然後,他對我說道:“兄弟,可以呀!弟妹下廚,可以!”
覃瀾律師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只能笑笑,說:“我……廚藝一般,晚上大家就湊合吃哈。”
何老哥則忙道:“一看就知道弟妹這是在謙虛。”
說著,何老哥話一轉:“不過,今日個磊子老弟喬遷新禧的日子,是要在家裡熱鬧熱鬧。”
隨即,何老哥還不忘幫著張羅了一嗓子:“行了,那這兒咱們就結束了,上磊子老弟家裡熱鬧熱鬧去。”
見何老哥已在幫著張羅了,於是,我也就忙起身道:“那行了,我去結賬。”
顯然,今日個自然是沒有人搶著買單。
畢竟咱喬遷新禧的日子,這單自然得我來買。
見我要去結賬了,他們也都紛紛起身了,都準備跟著一起出包間了。
隨後,待我到前臺去結了賬,我們一群人也就一起從湘菜館出來了。
沿著商業街往凱悅商場那方走時,何老哥則忍不住對剛哥和張大奎說道:“這還有一下午呢,咱們搞點兒什麼節目呀。”
一提這個,張大奎可是來勁了:“那就一會兒帶副撲克牌上去,咱們下午鬥牛。”
何老哥也是貪玩,也喜歡熱鬧,便是忙道:“這個好這個好!那行,咱們下午就鬥牛!”
說著,見快到超市門口了,覃瀾律師也就忍不住朝我湊近過來,以商量的口吻說道:“再買點兒東西吧。酒水呀,水果呀,瓜子花生什麼的,還有飲料。”
聽她這麼說,我自然明白,大傢伙都要到家裡去熱鬧熱鬧,自然得招待到位,總不能讓人家乾坐著。
於是乎,我也就衝剛哥和張大奎、還有何老哥說道:“那行了,老哥們,順便幫我帶東西上去吧。”
聽我這麼一說,他們一個個的那個歡喜,何老哥忙道:“行。走。那咱們就不客氣了,搬酒去。”
誠然地說,要不是覃瀾律師過來幫著張羅,哪有這熱鬧勁呀。
這現在大傢伙一起樂呵著,確實是有那種喬遷新禧的熱鬧勁了。
對此,我也感覺咱算是個新虎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