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覃瀾律師炒完最後一個青菜,忙完後,也準備上桌吃飯時,只見她還是有點兒羞澀似的,貌似也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表現得與我太親暱。
只見她最終仍是挨在媚姐邊上坐了下來。
不過也好,若她這會兒挨著我坐,我可能還有點兒無從適應?
畢竟咱與她也是屬於姐弟戀,所以咱真不太好意思與她說些肉麻或者打情罵俏的話。
坐下後的她,倒是不忘衝大家笑笑,說:“不好意思哈,廚藝有限,大家就湊合著吃吧。”
她說話的時候,耳根還有點兒紅。
頓聽她這麼一說,何老哥則忙道:“不是……你這還只是廚藝有限啊?你這都五星級的廚藝了!”
而剛哥則是直接起身,一邊拿起啤酒瓶準備給覃瀾律師倒酒,一邊則道:“來來來,弟妹,辛苦了!我得給你滿上一杯酒!”
覃瀾律師這倒也沒推脫,忙是滿臉笑意地致謝:“謝謝剛哥!”
不過,咱們今天喝得只是啤酒,所以喝個一杯兩杯的倒也沒什麼。
再說,今天咱喬遷新禧的日子,個個也都是高興,所以才都喝點兒。
但就媚姐,我看她今天還是挺剋制的,沒有完全地放開了喝,每次碰杯都只是淺淺地抿一口。
因為就她,要完全放開了,這兒估計也沒人喝得過她?
現在,大家基本都相互熟了,因此,阿朵忍不住笑嘻嘻地衝覃瀾律師說道:“瀾姐,回頭我跟你學學廚藝唄?”
聽阿朵這麼說,珊姐則忍不住道:“瀾姐這廚藝真是沒得說,這梅菜扣肉我平時在餐館都吃不到這個味道。”
而黃小倩……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情況,只見她突然端起一杯酒來,衝覃瀾律師說道:“來,瀾姐,我敬你一杯吧!現在……我們曾經的王經理,有你在他身邊,我們都放心了!”
她突然這話的意思,我聽著,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感覺她這是在交棒似的,像是以後就希望覃瀾律師多照顧我了似的,又像是在跟過去的某種關係正式告別。
不過,關於我曾帶過姐妹的事,我也有跟覃瀾律師講過,所以想必黃小倩突然的這話,她聽得明白。
因此,覃瀾律師也就忍不住問了句:“你們都這麼地關心著磊子麼?”
趁機,阿朵則忍不住道:“王經理曾對我們好,我們都是有目共睹。曾有一次在市區,王經理因為我被欺負了,他把那人打了,後來還連累他去外地躲了一陣子。那次我急性闌尾炎,也是王經理拼了命地將我送去醫院的。”
忽聽阿朵說著這個,反倒是搞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
其實這些都過去了。
當然,阿朵她可能會一直記著。
但對於我來說,曾經的那些,真的都過去了。我也真沒想還要誰記得我的好。
由於我也不想她們總在提過去的那些事,因此,我也就忍不住端杯酒杯來,衝大傢伙致謝道:“來來來,我敬大家一杯!今天謝謝你們都這麼給面!我王磊能在虎門結識你們,真是三生有幸!”
何老哥一邊端起酒杯來,一邊則道:“我叼~~~喝酒就喝酒,說什麼謝不謝的,真是的!”
剛哥也是忙道:“就是!咱們都兄弟!說那些客套的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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