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無意間咱又提到了咱與妍姐的那段過往吧,因此,導致咱次日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咱與妍姐的那些過往……
比如說,她曾在虎門的那段時間,我曾去過的她的那間307房……
那間房我還記得很清楚,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布衣櫃,窗臺上放著一個菸缸,那時候她還是抽菸的。
還有咱曾與她在陽光花園北門那邊一起宵夜的畫面,都歷歷在目似的。
只是如今……也只能是在熒屏上看到她了,或是街邊的各種平面廣告上,洗髮水的、化妝品的、飲料的,到處都是她的臉。
其實咱心裡還是明白,如今的彼此早已不是一個圈層的人了。
咱的那點兒幻想,也只能是幻想了。
直到上午九點來鍾,那位萬老闆又給我來了個電話後,這才沖淡了我對妍姐的那些回憶。
這萬老闆總是一個一個電話地打過來,看來他是真是鐵了心,要拿下凱悅商場這棟樓?
我還是搞不明白,他拿下這棟樓到底想做什麼?
這兒真有那麼重要嗎?
他幹嘛真就擱這兒死磕上了呢?
咱好好的凱悅商場,他就非得不達目的不罷休?
隨後,待咱接通電話,他也就問:“那個……小王老闆,那下午我是過你那邊談,還是我們另約個地點談?”
我都還沒回話呢,電話那端的他,又道:“反正約個地方談也可以。反正凱悅商場那棟我昨天都看過了。”
我聽著,也有些沒轍了,只能道:“不是……萬老闆,您就真這麼看好凱悅商場這棟樓麼?”
而他則又是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們該怎麼談就怎麼談。”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說:“那行吧,那就您約個地點吧。”
於是,他也就說:“那我們就下午三點,黃河時裝城這邊的一心咖啡吧?”
聽他這麼說著,我也只能回了句:“那行,那我們就下午一心咖啡見吧。”
“……”
待掛了電話,我也只好立馬就給覃瀾打了個電話。
因為我得問她下午有沒有空?
等我將情況跟她說了說之後,電話那端的她,也就問了句:“下午三點是吧?”
“對。”我忙點頭回應著。
“地點是一心咖啡哈?”她又問。
我又只能點頭回應:“對。一心咖啡。就是你第一次約我見面的那兒。”
然而,電話那端的她,這倒是忍不住欣笑了那麼一下,問:“小壞蛋,還記得我第一次是約你在哪兒見的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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