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在廣式燒烤這兒宵夜結束,見街邊停著一輛計程車在趴活,張大奎便積極地上前去,朝那司機遞了根菸過去,問:“師傅,知道哪兒有玩的不?”
這似乎也是江湖行話了,基本都一聽就懂。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個常年跑出租的老手,他接過煙,就著張大奎的火點著,吸了一口,則是直接衝我們三個說道:“那就……三位老闆上車吧。我帶你們去黃村那邊。”
“那邊有啊?”張大奎忙問。
司機老哥則道:“那邊有。有家桑拿場子還不錯。現在好多客人都往那邊去。”
剛哥忍不住問了句:“那兒安全不?”
司機老哥便道:“放心。肯定安全。人家老闆有後臺呢。再說,那種場子,沒後臺,誰敢開啊?”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聽司機老哥這麼一說,張大奎也就衝我和剛哥說道:“那得,我們上車吧。”
一邊說著,張大奎就一邊從車前繞去副駕那邊了。
見他要坐副駕,於是乎,我和剛哥也就一起坐車後座了。
見我們上車坐好了,司機老哥也就驅車往黃村方向而去了。
不過,關於黃村那邊,目前我還沒去過呢,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接下來,隨著計程車在街燈下穿行著,我也只能又大致地瞅瞅兩旁的街景。
車窗外,商鋪一家挨著一家,霓虹燈牌五顏六色地亮著,有的寫著“川菜館”,有的寫著“沐足”,有的乾脆只有一個大大的“KTV”字樣。
就這會兒,也夜裡十點來鍾了,街頭行人明顯少了許多,但燈火依舊,把整條街照得跟白天似的。
現在的虎門,著實是到處都充滿著繁華氣息。
坐在副駕的張大奎,忍不住突然地感慨道:“現在的虎門真是大都市的感覺了呀。我記得我們剛來虎門那會兒,這些路燈、街道都還沒有呢。現在到處是樓房,到處是商鋪,到處是燈光。”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感慨,像是感嘆這個地方變了,也像是感嘆自己在這地方待了這麼久。
司機老哥則道:“虎門也就是改革開放後發展起來的啦。現在只要想玩,到處都是娛樂場子的啦。”
一邊說著,他一邊打了一把方向盤,拐向了一條更窄的路。
隨即,司機老哥又是說道:“不過,最近查得還是很嚴的啦。到處都在查的啦。一些稍微靠鎮中心一些的娛樂場子,現在都收斂了,沒有以前那麼明目張膽了。”
接著,他又道:“不過,你們三位老闆放心好了,黃村那邊那家沒事的啦。等一下你們放心玩就是了。而且那裡的女孩子質量都還不錯的啦。”
不過,說實話,現在我聽著這些,好像也沒有什麼感覺了似的,像是已習以為常了。
尤其是現在對這種所謂的娛樂場子,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期待了。
因為甭管說得多麼天花亂墜,最終的流程、套路基本上都差不多,大差不差。
只是這會兒,咱心裡想著覃瀾,總感覺有著一些負罪感似的。
但又沒轍,剛哥與張大奎非得嚷嚷著來玩,著實也是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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