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會兒後,她再瞅瞅我,也只是突然說了句:“那我下車了?”
誰料,我卻忍不住道:“要不……下午我送你去廣州站吧?”
然而,她卻道:“不用。公司會派車送我們去廣州站。”
接著,她又補充道:“而且……我們有好幾個同事呢。”
聽她這麼地說,我自然也就明白了,若這樣的話,我下午去送她也不合適。
她不是一個人,他們是公司有組織的,有同事的。
因此,隨後,待瞅瞅她,我也只能悵然若痛地對她說了句:“那……再見!”
“嗯!”她點了點頭,也就準備推開車門下車了。
而隨後,她又不忘回身衝我勉強地一笑,說:“你不用擔心我什麼。我們畢竟有好幾個同事一起去北京呢。”
緊接著,她則是補充了一句:“你和瀾姐好好的就行!”
顯然,她這麼說,我也明白她什麼意思。
畢竟她深知我們一步步熬到今天,著實不易,所以得珍惜眼前的一切。
尤其是她自己的婚姻碎了,她不想我也重蹈覆轍。
我估計她心裡也在想,她也無法陪我此生,只能將一切寄望於覃瀾。
當然,也不難看出,隨著我們的成長,有些深情已刻在了骨子裡,哪怕此生無法相守相依,但那種關心依舊帶著無法言說的愛意。
也許我們南下唯一的收穫就是……我們見證了南方沿海一帶的發展,而南方沿海一帶則見證了我們的成長吧?
不經意間,我們已從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黃毛丫頭,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最終,瞧著盧文婧下車後,朝卓格爾服飾那方拐去了,我坐在車裡為了抑制淚水掉下來,也只能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
然而,煙吸進去,卻嗆了一下,眼淚就順勢下來了,分不清是嗆的還是別的。
我也不知道我與盧文婧之間的故事,是不是就這樣地畫上了句號?
但我還是覺得……應該不會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畢竟我與她是一個地方的,都是來自於秦川。
那片黃土地把我們拴在一起,不管走到哪兒,那根線還在。
彼此也曾是高中同學。
儘管在學校那時,我們沒有什麼交集,但打自在虎門相遇,我們的交集……可謂是越來越深。
從夜場的包間,到出租屋的夜晚,再到老家的假扮情侶,再到海邊的凌晨,又到昨晚的賓館,我們的交集一直都在。
我似乎也見證了一位校花的整個變化過程。
從秦川三中那個被無數男生暗戀卻不敢靠近的女孩,到虎門夜場裡的十八號,再到回老家縣城開花店的盧文婧,又到卓格爾服飾的職業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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