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媽話鋒一轉:“行了,不用管我和你爸了。你們小兩口在廣東好好的就成。”
說到這兒,她衝覃瀾說道:“小瀾呀,我家磊子還有點兒淘氣,你多管著他點兒哈。他要敢不聽,你就擰他耳朵。”
覃瀾聽著,瞅瞅我,忍不住笑了。
接著,我媽又對我說道:“你呀,在廣東那邊,要多聽小瀾的,知道了嗎?”
我也只能忙點點頭:“放心吧,媽!”
“……”
坦白說,回來也就這麼兩天,很多事也是一言難盡。
我擔心爸媽,爸媽也同樣擔心我。
他們盼我回,倒是開心。
只是就這麼兩天又要走,他們心裡自然難受,我心裡也難受。
可也沒辦法,在這個都在外務工的時代,不往外走,又賺不來錢。
若像過去,大家都守在家裡,也就沒有這種兩頭都擔憂的痛苦。
但現在,隨著改革開放,隨著時代發展,大家都在往外走,都在想著怎麼賺錢。
咱們村裡大部分人富起來,都是在外面打工賺到的錢。
想吃到這種時代的紅利,就得背井離鄉。
像咱們西北這種小地方,也發展不起來,我們也只能往南跑。
……
第二天,正月初三,原本是要出去拜年的,但我爸媽想著我們第二天就要走了,也就沒安排出去拜年了。
我媽那意思,去親戚家拜年這事,回頭讓我爸去就好了。
反正我們這邊不出正月十五都是年。
很明顯,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爸媽自然想一家在一起多待一會兒,甚至不希望有人打擾這種團聚。
但就這天,我那個表姨,也就是任強他媽,還是上我家來了。
她來拜年只是個噱頭,主要就是想找我打聽她兒子任強的事。
當我告知她,表哥任強在監獄有獲得減刑,大概還有兩年左右就能出來了,她總算是頓覺寬慰了一些,攥著我的手連說了好幾聲“那就好那就好”。
但這種事,誰也沒轍。
我在廣東也只是個打工者,幫不了什麼大忙。
……
這天下午,我二姨有給我來了個電話,她那意思,要我回廣東後去打聽一下二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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