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正陽也睡不著,更無心打坐修煉,他發現梅薇兒偷偷一個人出了營地,這寒風刺骨的夜裡,三更半夜,她出去幹什麼?
梅正陽思來想去,猜到梅薇兒一定是和那個什麼白衣魚幽會去了,想到這裡,梅正陽怒火沖天,按耐不住,偷偷在後面跟著。
但虎陽山地勢險峻複雜,迷霧寒風,梅正陽不熟悉地形,跟了一小段路之後,竟然跟丟了,他自己也迷路了,在山間轉來轉去,直到下起雪來,他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嘴裡罵罵咧咧。
“真是倒黴,等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一定要讓我爸幫我,奪得家主之位,到時候梅薇兒只能做我的女人,想反抗都不行!”
他吐了一口氣,白花花的霧氣噴出,夜裡的虎陽山像是巨獸的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忽然,山路一側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梅正陽疑惑,這麼晚了誰會在這裡?難道是梅薇兒回來了?
他笑了笑,走過去準備迎接,但走到近處才發現,對面並不是女人的身影,而是一個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都怔住了,梅正陽黑著臉瞪著白衣魚,白衣魚也冷著臉,鄙夷的看著梅正陽。
半晌,梅正陽才開口:“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隻耗子!”
白天的時候,他們已經鬧出不愉快了,白衣魚要不是看在梅薇兒的份上,早就教訓這個傢伙了。
此時此刻,梅正陽竟然還敢譏諷自己,他白衣魚再也忍不住了。
“小子,你搞清楚,這裡不是你梅家,而且你梅家大難臨頭,跑來找我師父求情,你好幾次對我出言不遜,你是不是找死?”
梅正陽也知道現在的局勢,他們梅家必須低著頭做人,但他從小到大,都是趾高氣揚的,他委屈不了,也低不下頭來。
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搶走的時候。
“梅薇兒是我的女人,將來也是要做我的老婆,我只是告訴你,別對薇兒有任何的心思,明白了嗎?”
梅正陽說完,轉身就走。
白衣魚自從見識到梅薇兒真實的絕美容顏之後,已經不可能放下對她的執念了。
看來,今天必須要為梅薇兒,分出一個勝負了。
“那我要是說,薇兒小姐,我要定了呢?”白衣魚冷笑。
梅正陽停下腳步,猛地回頭,表情猙獰:“你一定要逼我嗎?”
白衣魚哈哈大笑:“現在你們梅家快要完蛋了,需要我師父出手才能救你們,我師父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留下梅薇兒,給我做老婆,給我暖被窩,怎麼樣?你氣不氣?”
梅正陽被刺激到了,腦子一熱,哪裡還管那麼多事,他為了梅薇兒,能放下一切,眼前這個男子,才見到梅薇兒第一天,就痴心妄想,他能不生氣嗎?
“找死!”
梅正陽雖然境界修為已經下降了不少,但他依舊還是梅家的天才,他手裡甚至還有不少法寶。
梅正陽突然出手,白衣魚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看著梅正陽一掌拍向自己。
呼的一聲,白衣魚從原地消失,他可是劍祖的弟子,雖然不一定得到了劍祖的真傳,但面對梅正陽,他一點都不怵。
兩人同樣都是入化境初期,但修煉的功法不同,實力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梅正陽為了女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每一招都下手很狠,畢竟要是輸了,就真的太丟面子了。
。擊攻的正梅了開躲全完,躲閃次幾好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