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倚無奈道:“我攔了,星星這狗就是死腦筋,非要去接人。”
她去把星星接了回來。
星星一回來就衝著沈月明汪汪叫,大眼睛瞪著,滿臉不服氣。
好像在說,“你怎麼回事?把孩子帶到哪裡去了,害得我擔心一整天……”
沈月明嘖了聲,“嘿,你這狗,膽子還真肥啊,對著我叫?”
正雞飛狗跳呢,楚星移回來了。
一人一狗又開始奔過去爭寵。
韓氏在一邊大叫,“都是狗毛,別挨著,都是狗毛,哎喲……”
楚星移回房換衣裳,笑道:“望安跟我念叨,說今天特別開心,吃了好多好吃的,玩了好多好玩的,看到了駱駝,還放了風箏。”
沈月明有點心虛,用力抖衣服上的狗毛。
“一天不讀也沒事,她還有個探花郎的爹呢。”
楚星移笑著搖搖頭,“對了,我今兒聽到吏部的人說,知微兄要被調任到潯州了。”
沈月明一愣,潯州?
她沒多想,“那兒剛發了大水,把他調過去,看來是想讓他一展身手了?”
楚星移卻一反常態,竟然有些猶疑,欲言又止的。
沈月明一愣,直覺有事兒,“怎麼了?難道李大哥不該去?”
楚星移溫聲道:“我回玉京的時候,張閣老曾說過,皇帝不會忘記我跟知微兄的,果然我調任內閣侍讀,短短時日,又去了都察院,然後,他就被調任去潯州了。”
沈月明一時間無法猜想這裡面的關聯,“這裡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上輩子,李深確實是調任到潯州了,可這有什麼關係呢?
這不就是李深想要的機會?
楚星移說起這些彎彎繞的時候,特別地冷靜有條理。
“你想想,現在潯州那邊除了要治水,還要做什麼?”
沈月明細細一想,恍然大悟,“要查案,查孫宇。”
楚星移點頭。
“我一直在想,皇帝為什麼要將我先放在內閣,後來又將我放進了都察院,我想,或許我下一個官職,就是巡撫。”
沈月明眸光大震,他是怎麼猜出來的?
沒錯,上輩子他確實以都察院經歷一職,兼任巡撫,升官之快,無人能及。
她如今也不是無知婦人,有楚星移點撥,也能猜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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