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笑著看了兩人一眼。
“還是跟過李總的人最懂習慣。難怪調去專案後進步這麼快。”
許知微手指停了一下。
李淵把專案冊合上。
“她的結果來自專案,不是照顧我的習慣。”
話是在替她澄清,卻也顯得維護過重。
同桌幾人沒有接話,氣氛短暫凝住。運營總監端起水杯轉開話題,介紹下一階段合作計劃。
晚宴十點結束。
公司安排統一用車,許知微與何經理、市場部總監坐同一輛車。她沒有留到最後等李淵,也沒有在酒店門口單獨與他告別。車輛駛離時,小林正協助清點物料,看到她從主桌出來,又看到李淵在眾人面前替她擋下質疑。
行政部當晚便有人私下討論座位變化。
“合作方缺席,為什麼不是同級的人補?”
“她負責展示資料,坐過去也有理由。”
“有理由不代表只有她合適。”
沒有人掌握公寓或私下交往的證據,但每一次特殊安排都在替傳言添上新的形狀。
第二天上午,小周拿到活動費用與參會記錄。他先看見臨時桌牌申請,又看見李淵的確認郵件。程式沒有違規,座位也不涉及直接利益,可董事長再次越過運營總監點了許知微的名字。
他把資料歸檔,沒有在公司裡討論。
中午,李淵收到劉總的資訊。
對方稱讚許知微對專案資料熟悉,詢問她是否會成為公司新的戰略助理。李淵回覆她是專案經理,不是助理。文字簡潔,卻無法解釋為何一個工作流負責人坐在主桌、緊鄰董事長。
許知微也收到了三張合作方的後續邀請。
她把所有聯絡人錄進公司客戶系統,沒有藏到私人手機。隨後將交流紀要抄送運營總監和何經理,明確每一項後續由誰負責。
她需要借勢,卻不願讓機會完全變成私下饋贈。
晚上,李淵去了公寓。
許知微把新收到的名片放在桌上。
“今天三家公司主動找我,其中一家願意開放試點資料。”
“先走專案評估,不要私下承諾。”
“我知道。”
她抬手替他鬆了鬆領帶,動作只停留一瞬。
“主桌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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