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三輪車駕駛肯定是無辜的了。
於是吳凡趕緊給他把脈。
一會兒,吳凡的眉頭緊皺,暗叫不好。
看來,這事必定是有蹊蹺的。
因為吳凡透過把脈可以清楚地知道,這個三輪車駕駛員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的身體一切正常。
既然是這樣,他為何要裝成重傷躺在地上呢。
是要訛中巴車司機的錢,還是有別的目的?
總之,吳凡心裡清楚,這三輪車駕駛員一定是有目的的。
至於目的是什麼,暫時並不知道,也許是他擔心中巴車上的人受了傷,他要承擔責任,所以就假裝自己也受了重傷,這樣就可以彼此抵消?
既然對方沒有表現出來,吳凡也就只好暫時裝作不知道,靜觀其變吧。
要是現在就把他的偽裝揭露出來,只怕就瞭解不到事件的真相呀。
現在,真正重傷的就是中巴車司機。
只是由於鋼筋插進了他的肚子裡,吳凡一時之間也不好出手相救。
如果直接把鋼筋扯出來,勢必讓司機肚子的創傷雪上加霜。
這樣的手術,一定要開刀,把肚皮切開,然後把包裹在鋼筋上的組織分離,才能把鋼筋拔出來,這是一個相當複雜的手術,現場肯定是不可能做的。
目前,只能是把鋼筋鋸斷,然後把司機送去醫院手術。
“你不要擔心,會沒事的!”吳凡上前拉著司機的手,關切地說道。
當然了,別人也只是看見他在安慰司機,其實他卻暗中把自己的真氣透過握手輸入到了司機的身上。
這樣一來,哪怕沒有任何治療措施,醫生也至少還能堅持幾個小時,就是靠著吳凡輸入的真氣,能再挺幾個小時。
相信,有幾個小時的治療時間,當地的醫療團隊是能治好他的。
不過,讓吳凡不解的是,明明已經有乘客報警了,甚至還有圍觀的百姓也報了警,卻一直沒有聽到治安車輛和救護車輛那獨有的鳴笛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司機的慘叫聲都越來越弱了,這讓售票員急得不行。
吳凡看了看時間,離發生車禍都有六七分鐘了,怎麼還沒有救護車和治安人員趕到呢。
於是他就問旁邊的人,“醫院離這裡有多遠呀,怎麼這麼久也沒有救護車到,消防員和治安人員也沒有到,他們又隔了有多遠呀?”
“不知道呀!”一個人非常明確地說道,“我們這是一個小縣城,也就十來萬人,縣城總共也就那麼寬,不管在哪裡,應該都是幾分鐘就能到,何況醫院就在前面三百米外,治安局就在醫院一百米左右,消防隊遠一點,在三公里外的地方,按說早就該都到了。”
“啊!”吳凡聽了之後都不敢相信,驚訝地說道,“這麼近怎麼還沒有一家趕到,你們確定打了三方的電話沒有呀?”
“打了,三家都打了,其實只要打了治安的電話,告訴他有人受傷,有人被困了,治安也就會通知醫院和消防來救人呢,怎麼還沒有來呢,這是搞什麼鬼呀?”旁邊的人非常明確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