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摔成內傷了嗎？”楊如柳大驚，趕緊問道。
古來發雖然是一個畜生不如的傢伙，罪該萬死，但是真要死在了審訊室裡，還是有一些麻煩的。
楊如柳是一個治安局長，自然講究一切都要依法行事，就算這個人再怎麼罪孽深重，也只能透過審判，依法結束他的狗命。
吳凡也是擔心他真被小雪摔破了內臟，於是趕緊替他把脈。
一會兒後，他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說道：“古叔，雖然小雪確實不應該對你動手， 但是你並沒有受內傷，為什麼要誇大呢，說什麼很快就要死了，放心吧，身體沒事！”
“對不起！”古來發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要被她摔的快要死了，而是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神智不清楚，彷彿看見李文娟在朝我招手，讓我給她償命，並且還動手來拉我，所以我才會說很快就要死了，怎麼回事？”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眼睛驚恐地四下看了看。
顯然剛才他的意識裡確實是出現過李文娟索命。
是李文娟的鬼魂真得出現了？還是古來發做賊心虛，已經產生了幻覺呢。
這一點，連吳凡也不敢肯定。
他能肯定的是，剛才自己絕對沒有看見李英。
反正現在的古來發身體是沒有問題的，可以繼續交待。
楊如柳聽了吳凡的話後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馬上示意同事們繼續工作，並且對古來發說道：“你要不要投訴小雪打你？”
“不，不！”古來發搖了搖頭，“我是一個罪該萬死的人，打是輕的，任何人打我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才不胡攪蠻纏呢。”
“ 是吧，那就好，你繼續交待吧，剛才是交待的折磨了李英十幾分鐘的事情，按下來的事繼續交待，所有的細節都要交待清楚！”楊如柳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好！”古來發點了點頭，然後就又開始了罪行的交代。
“剛才我交待了，在大約十幾分鍾後，李文娟醒了。因為我之前把她嘴裡的布料扯掉了，所以她醒過來後，又在那裡叫救命，並且還想掙扎，兩條腿使勁的往我蹬，之前見她暈過去了，所以放鬆了警惕，結果被她蹬一下後，竟然還真得被踢和退後了幾步，身不由己地和她分開了。”
“這讓我非常生氣，有過經驗的人都知道，那個時候把人家分開，這真是比把人家殺了還要無情。我回過度神來後，再度衝過來，抱緊她的雙腳，又一次壓向了她的心臟。”
“同時，另一隻手把布料扯過來，塞住了她的嘴巴。這樣一來，她叫救命是不可能了，只能在那裡嗚咽，同時還在徒勞的掙扎，用幽怨的眼神瞪著我。”
“經歷了剛才的脫離，讓我本身就生氣，加上她那個樣子看著我，讓更加生氣，於是更加 野蠻了，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甚至都不把她當人，無情地摧殘。”
“可能是太痛了，她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眼神也是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反而更加興奮了，腦子一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反正就是本能的動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臉上淌著淚，卻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動作。可以說，如果不是被我帶動，應該是沒有一點動靜了。”
“我當時還以為她已經死了呢，就用手試探了一下鼻息，還好，有進出的氣，然後心臟部位也能看見有起伏，但似乎沒有之前起伏的厲害了。”
“我沒有管那麼多，繼續做著畜生不如的事情，又過了五分鐘左右，突然間，她像是鬼魂附體一樣，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像是打擺子那樣，同時我能感覺到她的生命似乎走到了盡頭。”
“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放手，她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但是我又不想半途而廢，有一種複雜的感覺，真得，第一次有那種感覺，我事後才知道，那是她臨死前的肌肉本能的動作，是她最痛苦的時候，但卻意外給了我一種極致到無法形容的感覺。”
“我像是一頭不知道疲倦的老牛，一直在那裡無所顧忌的繼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想大約有一個小時吧，我發現，她的臉色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是死人一樣，再也沒有絲毫的活著的跡象。”
“這一刻，我才赫然發覺，她的生命已經終結了，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終結的，反正已經再也活不過來了。”
“也就在那一刻，我的罪孽也達到了巔峰，長呼了一口氣，坐在那裡直喘氣。而她始終保持著雙腳緊壓心臟的那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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