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業也同樣抹了一下眼淚，說道：“雖然我也很悲憤，但是理解吳凡，他要是動手了，也是犯法呀，哎。但如果我是這些受害人的家屬，我是寧願坐牢也要教訓一下馬牛波，畢竟是他害了這些年輕人，哎！”
旁邊的人也是同樣的想法，畢竟吳凡只是一個局外人，能發現線索並且查出此案後交給治安方，就已經是人間大愛了。
再讓他出手教馴馬牛波，要是惹上了官司，就太不應該了。
“打他，打他……”就在大家唏噓不已時，現場一個家屬似乎突然回過神來了，憤怒的看了馬牛波一眼，大吼一聲，就朝他衝了過去。
旁邊的其他家屬，也被這一聲喊從悲傷中拉了回來。
冤有頭，債有主，一切都是這個馬牛波造成的，所有的怨氣都應該發洩在他的身上。
上百個人隨即湧了過去。
治安人員見狀，趕緊四下散開。
雖然他們自己不能動手，那是違法的，但是在這麼多人湧過來，有一定的危險時，主動避開也是人之常情。
也幾乎在同時，記者手中的攝像頭都移向了別處，就是磚廠的四周，似乎是非常隨意的欣賞附近風光。
這樣一來，電視面前的觀眾就看不見那些受害人的家屬衝過去之後的場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過，現場的吳凡等人卻看得非常清楚。
那些人衝過去之後，對馬牛波及十個安保人員，還有幾個管理人員拳打腳踢，一陣陣的慘叫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不過，吳凡也把頭扭了過去，就當作沒有看見吧。
大約過了兩分鐘，楊志看了看吳凡，這才對身邊的人說道：“這些家屬的憤怒可以理解，但是怎麼能毆打嫌疑人呢，趕緊阻止。”
馬上，就有治安人員衝了上去，一邊勸說一邊輕微用力地把憤怒的家屬都拖開了。
這時，吳凡等人才得以看清楚裡面。
只見馬牛波和十幾個管理人員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有的完全沒有動彈，有的在無力地掙扎，伴著著的是微弱的慘叫聲。
看樣子，馬牛波等人已經被打得三魂去了六魄。
不僅是他們，就連站在旁邊的安局和XX記也被打得鼻青臉腫，不知道是家屬混亂之間打錯了，還是這兩個人本身也需要被教訓。
“看一下，有沒有被打死的，趕緊搶救！”楊志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
當然，後一句趕緊搶救是看著吳凡說的，畢竟現場雖然來了醫護人員，但真要被打死了，除了吳凡，誰還能現場把他們搶救過來呢。
在治安人員上前檢查那些人狀況時，吳凡自然也過去了。
他藉著檢視狀態的機會，暗中替所有人的人都把了把脈。
隨即，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因為以他的估計，這些人最多就是重傷，沒有一個人會有生命危險的，只要及時送到醫院去治療就沒事了。
讓吳凡略微沒有想到的是，馬牛波受傷是最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了，骨頭都斷了十幾根，下面那玩意更加是被砸成了肉醬。
“怎麼樣？”看見他走過來時，楊志略有一些焦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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