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在二月紅的書房裡和二月紅對峙,解九和吳老狗還有陳皮和張海樓也急匆匆的趕到了二月紅家門口。
“高祖說了。在他出來之前,誰都不準進去,”張翎山看著這幾個淡淡道,
陳皮和張海樓聽完對視一眼,陳皮對著張海樓使了個眼神,兩個人剛想轉身就走,直接被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你們兩個都給我消停點,”張海俠毫不猶豫的開口,這兩個要真翻牆進去了,那和上趕著找死有什麼區別?
“到底發生了什麼?”吳老狗看向張海俠,發生了什麼事兒,能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清楚,但是事情絕對不小。所以五爺,九爺不要讓我們難做,要是二位讓我難做的話,那麼未來一年,吳家和解家不會有一天安生日子能過。”張海俠淡淡開口,
“這是自然,”吳老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二爺怎麼就不能爭氣點呢?但凡二爺爭氣點,張海俠能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嗎?
二月紅:當年勸我放手的不照樣是你們嗎?
吳老狗:……
書房裡,
“逆子,你到底拿了什麼?”紅昌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自己容易嗎?被自家這個逆子從家主的位置上撅了下來,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還得出來處理這個逆子的爛攤子!這長沙城裡哪個當爹的命苦成自己這樣?
二月紅對自家父親的話置若罔聞,而是看向江昭,好看的眼睛裡帶上了一絲懇求:“阿昭,為什麼你身邊的不能是我呢?”
“錦惜姐姐當年喜歡過你,你不照樣拒絕她了嗎?”江昭看向二月紅,
“二爺,東西給我!”江昭看著一直沒有反應的二月紅,感受著自己左肩上的刺痛,以及自己有些被鮮血洇溼了的衣服。
二月紅看向江昭,“如果我不給呢?”
“哥,我們非得走到這一步嗎?”江昭抬眼看向二月紅,下一秒,二月紅癱軟在地,江昭蹲下身,把二月紅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扒開,拿走了二月紅緊緊攥在手掌心的隕銅。
江昭站起身剛想離開,結果發現自己的狐裘的一角被二月紅死死地攥住了,江昭毫不猶豫地掏出匕首,劃斷了狐裘的這一角。
“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從今往後,咱們仇歸仇,路歸路。”江昭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二月紅的書房,
紅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把二月紅扶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痴兒!你怎麼就是執迷不悟呢?”
“爹,你怎麼不說你當年把他養在家裡就是錯的呢?”二月紅直接笑了出來,如果當年阿昭沒有養在紅家,那自己和他是不是有另外一番結果呢?
張家人:如果這樣的話,那你連見到他的資格都沒有!
張海俠看見跌跌撞撞走過來的江昭立馬迎了上去,空氣裡還縈繞著一股對他來說極其濃重的血腥味。
“翎山,回去,”張海俠直接把江昭打橫抱起,抱上了車。
張翎山見狀,立馬上車,發動車子,朝著張園開去。
然後,張海樓站在原地,又吃了一嘴尾氣,吳老狗。略帶同情的看了張海樓一眼,然後把張海樓和陳皮身上的那兩道符籙給撕了下來。
四個人毫不猶豫的直奔二月紅的院子,剛進院子就聽見紅老爺子的咆哮。
“紅老爺子當真是寶刀未老啊!”吳老狗說著捂住了自己懷裡三寸丁的耳朵,真的,要是他記得沒錯的話,從二爺開始接手盤口之後,紅老爺子就再也沒有這麼對二爺破口大罵過了。
張海樓聽得一愣一愣的,聽完之後,一隻胳膊搭在了陳皮的肩膀上,“陳皮,我把你當哥們,你師父要撬我兄弟的牆角,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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