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際酒店33層,許知微還在回答著學生們的問題。
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像一群嘰嘰喳喳、咕咕嘎嘎的小鴨子。
“其實我的射擊水平還是挺不錯的,只是我比244小隊的大家晚一年入伍。團隊磨合不易,在隊伍已經有狙擊手的情況下,我就選擇負責隊內的通訊資訊。”
“那老師您怎麼還會煉製藥劑,也太全面了吧?”
“這個啊。”許知微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眉眼舒展,“當初在軍區傷退下來,雨師怕我一個人悶著出問題。天天讓我給她打下手,所以就學了點藥劑知識。”
“後面服從調劑去塞坦877星小學教書,我就想著乾脆考個證,在學校裡也能教一教大家。”
“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說完,許知微滿眼含笑地看著迎瓷。
“原來這就是天才嗎?不會射擊的機甲單兵不是一名好藥劑師?”
許知微伸手點了點迎瓷的腦門,“你們一個個都是小天才,就少打趣老師了。”
許知微也不敢信,自己調劑的一所偏遠垃圾星的小學,竟然能走出四名參與訓練營的集訓生。
用雨師那些稀奇古怪的話來說就是,塞坦877星氣運未絕啊。
她神色柔和,每一個小孩的腦袋輪流rua過。這個年紀的小孩,頭髮軟乎乎的,跟摸小鴨子的絨毛手感差不多。
大家吃得差不多,進入飯後聊天階段。只有迎瓷還沒停手,一邊吃一邊聽著大家聊天。
許久沒見,塞冷特已經聊嗨了,從校園奇聞聊到了專業秘史,從星網八卦聊到了熱門明星。
小嘴叭叭個不停,付淑娟給她倒了三杯水,都不見她有停下的趨勢。
四人都沒發現許知微中途悄悄離開接了一則通訊。
回來的時候,許知微眉頭輕皺,看向尤閒欲言又止。
意識到不對勁,尤閒主動開口,“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剛剛我接了一個通訊,陸青打過來的。”許知微頓了頓,仔細端詳了一下尤閒的五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拜託我帶你去醫院做一個生物資訊比對,他懷疑你是閆雁丟失的女兒,也就是閆局的妹妹。”
“啊。”Σ(°△°|||)四臉目瞪口呆。
尤閒回憶了一下星橋杯見到的閆雁,指著自己的頭髮,“可我是白毛啊,閆總不是黑毛嗎?”
“我也說了,可陸青說閆局那小子有一次出任務扮過女裝,所以他越看越覺得你們五官相似。他還沒跟閆家人說,怕是一場空歡喜,拜託我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去醫院做個生物資訊比對,不願意也沒關係。”
聯邦的孩子一出生,在辦人口證明的時候就會錄入生物資訊。陸青沒找到尤閒的生物資訊,這才拜託許知微幫忙。
尤閒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要怎麼回覆許知微。
她從來沒有設想過自己的家人會是誰?長什麼樣子?伏理給她的愛豐厚又全面,她有母親,有自己的家。
迎瓷停下嚼嚼嚼的嘴,從某種層面說,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只有她更能體會尤閒此刻的心情。
她握住尤閒不斷揉搓袖口的手,“小閒,如果是真的,苟富貴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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