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門禁卡收好,要是弄丟了第一時間掛失,所有門禁卡的許可權都會設鎖。”
保密程度高一些的實驗室皆是如此。門禁卡繫結個人生物資訊,刷卡時需要生物資訊和門禁許可權一同驗證。一旦丟失,丟失的門禁卡取消一切許可權不說,其餘所有現行使用的門禁卡都會封禁設鎖,回收舊門禁卡,匹配新的門禁卡。
兩人點點頭,跟著雨師走出電梯。
整個地下二層很安靜,地下一層還能看到穿著白大褂走動的工作人員,地下二層就完全看不到人影了。
走廊兩側是厚重的金屬牆,冷白色的燈光照得整個走廊沒有一點陰影。
迎瓷敏銳地發現四周全是監控,360度無死角的監控。
白拾億對著迎瓷小聲解釋,“這些金屬牆後面以前都關押著用於研究的星獸和蟲族,如今浮游蟲母的研究等級最高,其他星獸和蟲族都被轉移到懷特醫藥大樓去了,這裡只剩下那隻浮游蟲母。”
來的路上白拾億簡單補課,找白善水的助理瞭解了這裡的情況。
迎瓷點頭,要是有機會她還想去懷特醫藥大樓參觀一下。
雨師用門禁卡刷開最後一間房門,裡面的房間沒有想象中的大。
迎瓷走進去,感覺自己像站在夾層走廊之中,四周是加固過的特質透明牆壁,朝下望去,牆壁裡是一片石洞,這是根據浮游蟲母特性專門搭建的。
石洞、土壤、苔蘚還有幾棵矮樹和水窪,浮游蟲母身上、觸手上捆綁住五根鎖鏈,將它緊緊禁錮在這方空間內,只能做到有限範圍內的活動。
那隻浮游蟲母趴在矮樹的樹冠上,一動不動。體型比迎瓷記憶中小了一整圈,傘蓋邊緣的淡紅色熒光也比之前見到的淡,若不是還在閃爍,她幾乎看不見這圈紅色。
雨師介紹這間觀察室的裝置,她手指著一個機械臂,“這是取樣器,你收到的浮游蟲母汁液就是透過它取出來的,避免直接與蟲族接觸。”
“餵食器、逗蟲棒,剩下的那個是監測儀。”
迎瓷翻開控制檯上的餵養記錄本,看著密密麻麻的餵養效果不佳、進食少、無進食慾望皺了皺眉。
“它就這樣一直不吃不喝也不動嗎?”
“剛來的時候不吃不喝也不動,後面有少量進食。研究人員怕它抑鬱專門做了逗蟲棒,模擬蟲族追逐食物的場景,活動頻率也有所提升。”
迎瓷嘆氣,別說是蟲了,豬這樣養都得抑鬱。
她突然想起來那天在賽場上那隻格外有生機的浮游蟲母,跟鬧脾氣一樣將圍上來的所有機甲全部抽飛,卻沒有直接碾死。
它是不同的。
在賽場上迎瓷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是這是蟲族,她當時一個小學生,人微言輕的。
星際跟蟲族積怨已久,理智告訴迎瓷,活捉一隻蟲族讓它為科研做貢獻是完全正確的行為。可當時在賽場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隻蟲族確實放了自己一條命。
她站在透明牆壁前,看著那隻微微翕動著傘蓋的浮游蟲母。
她現在是中學生了,依舊人微言輕。來這裡的目的也只是為了研究這隻浮游蟲母能為聯邦科研帶來什麼好處。
“老師,有研究出來它當時為什麼在賽場上沒有傷人嗎?”
“沒有,蟲族的行為邏輯,聯邦到現在都沒完全研究明白,我們只知道它是特殊的。”
看完後,三人轉身走出觀察室,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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